瞧得人很想从他嘴里拽掉草根。
而且他还把咬草根搞得和他平时咬香烟一样,乔以笙怀疑他就是烟瘾犯了。
既然不是他租的,而是他买的,乔以笙就给她怀里的圈圈顺狗毛,说:“那你回去之后,想怎么拆家怎么拆,不怕的。”
圈圈还没从方才被两人联手恶作剧的伤害中缓过来劲,趴在乔以笙的腿上恹恹地嗷呜。
陆闯没想到她问话的目的在这里,噎一下,好气又好笑地提醒:“乔圈圈,别把孩子惯坏了行不行?”
乔以笙:“……”
“……孩子什么孩子?”她也提醒陆闯,“狗子是你的妹妹。”
陆闯提眼角:“我一个人的时候,它是我妹妹,现在我们两个人,它就是我们的孩子。”
乔以笙:“那你把ia置于何处?”
陆闯:“噢,忘记告诉你,ia说了,她觉得当狗子的妈咪显得她年纪好像很大,她决定当ia的姐姐,找个日子正式把把爹地妈咪的身份让给我们。”
乔以笙:“……你编的吧?”
陆闯:“不信你自己现在打电话问她。”
乔以笙:“……”
陆闯不爽:“你那什么表情?不乐意和我一起啊给狗子当爹妈?嗯?”
乔以笙心里想的是:他又在暗示结婚的事情吗?
但乔以笙的注意力被其他事物吸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