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璨进了殿,身后跟着的小童走出来,怀里便抱着一大盘子的奏折。
卫四洲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骂了起来。
“三哥,你这大晚上的饭点儿了不吃饭,捧着这么多遭心玩艺儿来,存心想恶心我也吃不下,是不是?!”
啪的一巴掌拍在龙案上,这气势,那眼神儿,嘿!
“我问你,你这是不是故意欺负朕,想要把朕累死了,你好上位?!”
薛璨袖着双手,等着男人作完戏,脸上那“无聊”的表情都没一丝变化。
这时候,韩倾倾想要见男人,当面对质了。
见薛璨来了,男人们要说公务,她也不好打扰。她走出侧殿,深吸了一口气,先组织一下语言和情绪,还叫小太监拿铜镜,整理妆容。
但唤了半晌,也没人应。
再朝四周一看,安静得有些诡异。
她立马猫下身,帖着白玉石栏往殿前绕。
同时,陈二娘子和乔小娘子在游廊口碰上了,双双瞪眼,当即撕了起来,你抓我头发,我扯你衣襟,你骂我“贱人”,我啐你“表砸”,战场十分激烈。
这时候,一列身着太监服的人从廊边路过,看到两贵女打得狼狈,也全当没看到,直接绕道而行。
“哎哟!”乔小娘子起身时,正好撞到队列最后一人,那人袖中的手有一刹露出带着金属光泽。
但为首的太监喝了一声,那人又袖紧了手快速跟上去了。队伍很快行到了殿门前,刚好撞上了摸出来的韩倾倾。
韩倾倾一头撞上队伍中列,捂着头,娇嗔,“你们怎么搞的呀?没看到本姑娘在此?看什么看?嘿,说的就是你,你还敢给我瞪眼儿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