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庆咳了一声,“陛下,这柿子还得几个大太阳,才当甜。不过江南的柿子已经熟了,很快会有人贡上来。”
卫四洲不以为意,挥手将柿子扔给一小太监,“唉!要是在西州,也有往年的柿饼吃。再不济……”
后面的话,众人都听不着,关进了勤政殿里。
这大门一关,只剩下了西州自己的兄弟,卫四洲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松了腰带,拉开衽口,撸起袖子,整个儿形象啊,就跟西州时他刚下校场一样:粗、糙、爽。
韩倾倾随着亲兵指引,躲到了殿内的一个隔间里,隔着门缝儿偷瞄男人。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呢!
亏她刚才还被他的“霸皇”表相懵转了一下下。
“哎,又送来这么多折子。薛老三那家伙……”一顿嘀咕埋怨,还是拿起珠笔,开始批示。
韩倾倾看到,笔架子上还挂着现代的签字笔,男人都没用,还是老老实实用起了的毛笔。
开始他还能正襟危坐,没一会儿啊,就像屁股上生钉的小朋友似的,开始七鼓八翘,什么小动作都跑出来了。
咬笔杆子,搔头,难怪进门就把幞帽给扒了,好好的发髻都给抓毛儿了。
喝了水,就去搔脸,搔脖子,搔屁股……搔脚底板儿!
恶!
真是的,她没在,他又故态复萌,不讲卫生了,吃了东西的手还去抠脚丫子。
哎,刚好半小时,蕃茄时间到了,他开始托着下巴开小差,跟亲兵们吹牛胡侃。说的都是西州的生活,开的黄腔也不比人家有家室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