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花儿一碰就碎,你摘来干嘛?戴头上一巅腾,就只有花心儿了。也看不出个啥了!爱护花草,人人有责。”
“……”
一个贵女从地上拣了朵落蕊,一边往鬓上插,一边娇嗔地问,“陛下,这朵花是臣妾从地上拣来的。能帮臣女别起来吗?”
卫四洲,“你肤色不好,戴粉的显黑,戴白色的……咳,这瞧着像戴孝,不好不好。”
得,又是个讨宠被雷亲的主儿。
一时间,众女全兴灾乐祸地笑个不停,那贵女气哭跑掉。
连着几个都被皇帝的直男癌扎了心,小女子们暂时龟缩在一边,跟亲长吐槽。
“皇上也太不知趣儿吧?”
“傻丫头,要那么知趣儿,早被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哪还轮着着咱们来相看?”
“娘啊,陛下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韩倾倾坐在高处,吃着瓜子吐槽。
“哼,他要敢在她们面前表示喜欢啥,就等着好看吧!”
做为提供小零嘴求原谅的韩玉修,马屁地道,“六娘,你要出去给他们亮一手,今儿就没她们什么事儿了。”
“哼,想得美!”韩倾倾小嘴不停动着,心里还是不爽,“他都没叫我回京城,我干嘛巴巴地跑回来。”
“不是,这,六娘,你都不想你爹娘,不想姥爷和爷爷?”
“想啊!但他们说让我待在西州,安全。我也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啊!”
韩倾倾一直为祸害死太子,害全家陷入一场牢狱之灾,而耿耿于怀。她一直等在西州,也是面壁思过和自省,不能再冲动坏事儿。之前头脑一热冲来桃花园儿,真见着人了,又怕给他惹麻烦,一直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