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珏看着袖角的小手,一晃一晃的,心尖儿也似被那只小手搔得又痒又无奈。
都说女儿是父母的小绵袄,但真穿上这小绵袄,有时候多少有点儿烧心呢!
“阿爹,你应该知道了吧?洲洲哥其实也是贵族之后,前废太子的遗孤呢。算起来,二哥还是洲洲的表姐夫,这个……”
“行了。你尚在养病,需得静心休养才是,莫要为此思虑,仔细伤了身子,回家的时间只会拉长了。”
“哼,爸爸你威胁人家!讨厌。”
韩珏抽抽脸,又舍不得再说重话,只得又叮嘱几句离开了。
事后,王语妍劝说,“倾宝,你爸是为你好。你未在他身边长大,他心里总是愧疚的,总想给你最好的。你这次受伤,不知他有多伤心,我听你三哥说,连着几夜夜里灯都没熄。”
韩家的情况也并不好,因为卫四洲眼见着被打压,立场也变得很敏感。家中仆役出门采办,发生意外的已经不只几合了。好在老爷子们都是经历大风大浪的,崔真娘也是个烈性的,甚至提刀跑出去闹过一场,多少有了些震慑。京城的紧张气氛,也让很多人嗅出了大变的味儿,开始私下结党站队了。
“你弟弟们最近都没去私塾,只在家里跟着你爷爷读书,练武。你舅舅提议家中老小借游寺,遁去北境你二哥那里避避风头。”
韩倾倾道,“啊,那,那这要是让皇帝知道了,不是成了叛逃了?”
王语妍拍了女儿一下,“卫四洲的身份也不可能一直瞒住,总有一天要暴光。我瞅着你爹的意思,不会超过今年了。左右他为咱们家做了那么多事儿,临到头了,咱们家也不能忘恩负义。在我看来,卫四洲若继了这皇位,也算是物归原主,咱们家也不算叛离卫家。”
韩倾倾,“妈妈呀,你们都想到这里了,现在才告诉我。那我……”
她顿时抱头哀嚎,“我把密码记错了啦!东煌令拿不出来,还得把箱子拿回来寄出国去,才能打得开。”
“啊?”
“那是用钛合金造的,古代人哪打得开啊!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