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妈妈看到王语妍时,眼神一亮,上前相认,言语间亲切如初,并未因对方妆扮不同而疏离。周人听说双方早就认识,便也没了初时的疑虑。
贺彬回头一看,“哎呀,四哥,你身上也有伤,先去做个处理。免得感染了!”
可卫四洲站在手术室前,一动不动。
“没事。”
他一脸陌然,对于身上的疼痛毫无知觉,他的整颗心都悬在这双扇大门里的那个人儿。
他知道,她是很怕痛的,初时锻炼身体时,身上的酸疼一起,都会抱着被子偷偷掉金豆子。这么些年过去,人前看着是坚强了,人后其实还是娇气。为了怕出意外,总是会认真做好各种计划,各种设想,各种保护措施,在他们每次离开前,替他们准备好。
贺彬劝小璃,小璃依然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卫四洲心下恻然,“小璃,你这样要让倾宝看到,她会内疚的。”
小璃抬头,漂亮的小脸上是固执,“四哥,倾倾若看到你受伤,会更心疼。她……她其实一直都怕见到血。”
贺爸爸让贺彬拿了医药箱来,帮两人处理伤口。
“你们两个谁都别说谁了。赶紧地做好处理,找个地方把自己打理干净些。这脏兮兮的可不成,万一把病毒传给其他人了,都是问题。”
方琳被唤来帮忙,仍一脸不情不愿,嘀咕埋怨个不停。卫四洲趁机引她说过去三年的事儿,方琳一激一个准儿,噼哩啪啦倒豆子似的,就把那韩倾倾考上大学生,生活的点滴日常都说完了。
“你可不知道,我们倾宝大学里有多受欢迎,校草跟不要钱似的往她面前凑。你知道倾宝考的学校里的校草,都是些什么人吗?那可是父母经常上国家台的大人物,未来的国家管理人员!”
“倾宝每天都天没亮就起来锻炼,从高中一直到她大学毕业。”
“为了你,倾宝连大学毕业证都来不及取,就走了。”
“你知不知道你们真的很自私啊,走了连半个消息都不给,害得倾宝那年冬天病了整整快三个月才重新振作起来,差点瘦成柴火棒子。就算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好歹也说一声啊?那样子音讯全无的,让人多担心,多难受啊?”
“哼,就算是路边拣的狗仔子,养上几个月也掂着主人家的。你们三儿,就是养不熟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