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正是当初在小西川吊脚楼分裂时,跟过成哥,最后又拜在曹奕旗下的墙头草,最后在曹奕密谋烧杀卫四洲在应龙村据点时,被及时赶回的卫四洲围剿于山头上,曹奕为怕身份败□□杀了逃上山的所有自己人,并逼刘二跳岸自尽。
“二哥,你歇歇,我来吧!”在刘二身边,还站着个背着长弓的青年,叫小栓子。正是刘二照拂过的小兄弟,帮刘二做线人刺探情报。也正是小栓子救下了挂在枯树上的刘二,刘二也受了极重的伤,断了一条腿。
小栓子后来听刘二的话,追着西州军到了东原城之后,在招兵时加入了西州军。那时候,认识小栓子的人几乎都成了高级将领,小栓子利用曾经阿宝和卫四洲从吊脚楼第一批土匪手里取得的宝匣里的手实身份,加入了西州军。
当年韩倾倾也是看到小栓子不胜体力,提出军队训练因人而异,分兵种训练,让身形瘦小的小栓子有了当神箭手的机会,从而渐渐在军中脱颖而出。
这次行动,小栓子主动请缨,陪卫四洲诱捕曹奕,这个他们共同的夙敌,终于成功。
刘二本来是藏于后勤组的铁器师傅,也不再隐藏身份,了结一切。
薛璨并不了解这两人恩仇,询问了一旁监审的石头哥。石头哥说明一切后,薛璨才表示要亲自审问曹奕一些事。
曹奕冷哼,不予理睬。
薛璨道,“曹奕,你被俘之后,可知你的夫人白鹤郡主有何作为?或者,你亲自与她说项,以慰你二人夫妻情份?!”
话间,外间传来了女子的声音,随即,舱门再被打开,款款行来一身着白狐大氅、额冠玉配的女子,女子浓眉大眼、五官深邃,皮肤是健康的黝蜜色,不似南方女子的精致娇俏,却也是北方女子中颇为冶艳的美人儿。
“王爷,你尽可安心去会与我父王了。可替我宽慰他老人家一句,而今我腹中已孕有新的泾北王,我会好好抚养他长大,未来做一个更优秀的泾北王。且,我已经为孩子寻了个重情重义、有勇有谋的父亲,未来必保我泾北物富民丰,平安康泰,子嗣绵延。”
看似一段告慰的话,信息量不小,几乎字字句句戳在曹奕心头上。
他气得大吼,“贱人,你伙同外贼坑害于我,你是泾北的叛徒。”
白鹤郡主,“不,你才是泾北的毒瘤。你为一己私权,杀我舅父堂兄弟数十,为了喂养突厥这匹野狼,坑害我泾北百姓为奴。可怜我父王认贼做子,信了你一时的花言巧语,还将我许配予你。”
“你狼心狗肺,罂邪无耻。破坏与我父王的誓言便罢,娶了突厥酋长的女儿,妄想凌驾我之上,居然还宵想韩王家的贵女,暗地勾结卢家欲劫掠韩家六娘。你以为,只有你知道合纵联横,图谋利益?!呵,你也太小看我们泾北人了。”
曹奕怔愕,“你……你竟然早跟卫四洲勾搭成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