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箭折断塞进了袖中,“回头我托朋友查探一二。”
卫四洲,“有劳三哥了。”
“卫四洲,我说你这也太危险了!”韩翊脸色一抽抽,“哼,别这么早说谢,回头我可有帐跟你算。”
卫四洲没在意这茬儿,被韩倾倾攥到了无人的内舱里。
韩翊,“倾宝儿,哎,你别……”只能无奈地小声嘀咕,“哎,男女授受啊!不行,要是我家倾宝的名声坏了,我非抽死丫的。臭小子,原来当年用的是倾宝的能耐把老子拘在小黑屋里。给我等着!”
屋里
“卫四洲,你老实跟我说,那个东煌令是怎么回事儿?”
卫四洲一愣,“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他又拉起姑娘的手,上下打量,“这血真是别人的。我说你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
韩倾倾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到人,自不会再等什么传信,一股脑把想问的都问了出来,“卫四洲!”
卫四洲叹气,“已经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了,与我何干。”
韩倾倾气结,“我又不要当皇帝,我要那个干什么?能吃嘛,能用嘛,要是我拿出来,估计还会被人当成大盗,偷了大魏的太子名牌儿。你还敢说与你无关,你这是扔烫手山芋呢!哼——”
姑娘鼓着腮帮,瞪圆了眼儿,拍开男人的手。就是这么个小表情,由她做来,也是极可爱俏皮的,看得男人心头一阵发软。
“喂,你说话啊?你明明手执王牌,是个天生王者。为啥要这么苦哈哈地打天下?还被那么多人欺负?”
“倾宝,你不是说过,当皇帝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职业?当了皇家郎就不能娶你们王家女了。我前二十年不当皇家人,也过得好好的,还有这么多兄弟姐妹叔叔伯伯,我……”
韩倾倾一口打断,“卫四洲,你认真的吗?你……你还有太后奶奶,太师外公,还有师爷舅舅,他们也都是你的亲人。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认他们?就……”
男人神色沉静,漆黑的眼眸中只映着她一人,一如初时,那么专注,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