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卫四洲已经抬脚踢出,迫得那人退后半步,再将韩倾倾朝旁边一推,送进自己亲卫们的保护圈,跳起身与曹奕打了起来。
韩翊护住韩倾倾,一齐阻拦栈板上奔来的敌兵,两人不约而同地使起长戟,将人往回戳。
“来啊!来啊,刚才放呛辣弹的就是我,来杀我啊!”
“六娘……”
韩倾倾故意站在高处跳腾,插着腰儿摇头摆脑,“是爷们儿的,就上!”
她的话嘛,其实突厥人也听不太明白,但看懂了她比出的手式,大拇指朝下指时,突然变成了一根小手指,这鄙视嘲讽之意不言而喻,对于擅长做姿体语言的草原汗子们一看这动作,理智就没了。
众人纷纷无视栈板上的那个大缺口,要是再多来几个人,嘎嘣一声就得随江而去。
正打斗中的曹奕突然眉头急跳,回头一看,正好看到韩倾倾故意挑衅自己的士兵,立马发现小船的吃水线要崩掉,他冲着突厥兵们大吼“回去”,声音都被浪花和嘶喊声掩去。
当又一个大汉冲上栈板时,韩倾倾和阿宝一起抬着一个沙袋朝大汉们扔出。
突厥兵不明所以,还出言嘲笑他们黠驴技穷,当沙包砸在大栈板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终于应声而裂,众人朝脚下一看,有人正好踏在那断裂处,双眼大睁只来得及叫一声“不”。
咚咚咚……咚咚……一串都掉下去了。
“耶,成功了!”
韩倾倾高兴地与阿宝击掌,韩翊立马跑过来推开阿宝,凶了声“男女授受不清”,回头就举着手嘿嘿笑着跟妹妹击掌,阿宝气得歪鼻子,呸了一声。
“三哥,快,去帮四哥啊!”
韩倾倾回头看到曹奕踢倒了卫四洲,又心疼了。
韩翊很是不满,大敌当前也不含糊,提起戟枪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