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自己先上船了。
韩倾倾可不傻,把人拉住,“哥,你快下来。这空间门并不稳定,贸然进去,不定飘哪儿去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飘到突厥人的地盘,就麻烦了。”
“那你还叫我拿船?”
韩倾倾,“……”
兄妹两叨咕着,但怎么也舍不得关上这好不容易打开的时空门儿。
之后,韩翊找来了一根钓杆,“等我看看这江里有些啥鱼,就知道这是哪条江了。”
他说得信誓旦旦,韩倾倾不以为然,“你还懂水文研究,看鱼就知道哪产的了?哥,你去过多少江河湖泊啊?”
韩翊立马扬起下巴,“倾宝,你这就看不起哥了。我们懂事时,我爹还驻扎在北境护边,我们兄弟几个全都轮着去驻地训练过,带过兵,打过匪,蹲过战壕,还啃过冰疙瘩……”
一说起当年戍边的经历,男人脸上流露出的都是怀念和激动。苦难的环境往往更能磨练人性,对于出身将门的男儿郎来说,更是身为男人最值得炫耀的经历了。
于是,要换了江上行驶的人来看,那就是平空出现一个半悬于江面的窗口,窗口里坐着一男一女,男子垂钓,女子喝茶——这画面儿,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了。
韩翊,“倾宝,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当初?”
韩倾倾,“唔?什么当初啊?这个瓜子好吃,你偿偿。”
韩翊,“咳,好吃。不过,你别想拿这个分散我的注意力啊!”
韩倾倾,“好吧!”
韩翊,“当初,”妈的,其实他也不想那段糟心史,可是就是好奇得要死啊,“卫四洲是不是也有这种奇怪的能力,把我弄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关起来?”
至今,家里只有母亲最清楚她穿越金手指的真相,韩翊当初穿越过,却是全程蒙着眼睛的,由于那一天一夜发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事儿,他一直憋着没问起。
韩倾倾,“其实,我打开这种门的时候,卫四洲可能就在此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