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元帝坐下后,轻轻一带,王姬雪胜娇羞地偎进了男人怀中,一如那晚紫藤花树下的浪漫巧遇,成就了她今日的否极泰来。
“三郎……”她嘤吟一声,柔声怯怯地叙说着委屈。
男人的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女人的发,半晌才问,“交泰殿一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姬雪浑身一僵,想要看男人的表情,又莫名恐惧,只得凄凄哀哀地将当日的事情又重叙一遍,“陛下,臣妾若是有半句虚言,就遭天打……雷劈!”
当日晴天霹雳事件,众人有目共睹。
见男人没有异恙,她继续说。
承元帝问,“你如何肯定,杀害我儿的人是卫四洲?当日,他并未参加大朝会。”
王姬雪心下一狠,道,“瞒陛下,妾身幼时在西州就见过卫四洲。那时,他聚众打劫我家马队,偷走了我为国公夫人求取的佛莲子。后来在东原城时,我亦看到他与国公府六娘子过丛甚密。还有……”
承元帝面色变,又问,“你如何知道交泰殿的那面墙其实是个暗门?”
王姬雪心中一凛,却早有权衡,“那是……有人告诉妾身的。”
“什么人?”抚头的手停了下来。
“一个宫婢。但妾身一直知那人身后站着谁,一如……”
“当初你见到朕时,亦是如此?”承元帝做皇子时便常在后宫来去,岂会知这些手段。他顺势而为,也仅仅是因为王姬雪生得上眼,还是王家女儿。
王姬雪心头一凛,明白这宫里的猫腻,皇帝只会比她更清楚,她便必再遮掩什么, “……是。妾,妾很怕……”
“怕什?”承元帝轻笑一声,俯首看着怀中女子。女子面色尚有些憔悴,苍雪般的小脸上,还有两道微红的擦痕,透露出一种病态之美。他伸手轻轻摁下了那伤口,惹得女子娇呼一声,直往他怀里钻。
“陛下,妾……怕那幕后之人,对陛下利。妾愚钝,已经害死了……能苟话于此,都是陛下垂怜。妾深知罪孽深重,只求陛下……”
王姬雪抬起秦首时,眼角滑下泪水,更添几分清丽柔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