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该说幸还是不幸了……好歹,送到南州,那比较富庶的地方也好吧?可是逃命的时候,哪有那么多选择。可是……可是啊,想想他们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他母亲过逝的时候,心里就觉得很愧疚……
若是早知道,也许那时候带商姨去现代医院看看病,也许就不会那么早离开他了。也许,他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受那么多的伤,流那么多血……
王语妍并不知女儿的心思,感叹着,“后来我们也想,不见就不见了吧!只要他们母子能平平安安生活在世界的哪个地方,就够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有缘,今生总能遇见。”
可不就遇见了嘛?不仅遇见了,还跟你女儿生活了十多年呢!
韩倾倾问,“娘啊,若是……我是说,如果,现在那个小嗣子回来了呢?那他会不会很危险?若是想要好好生活的话,是不是必须隐瞒身份?”
王语妍想了下,“唉,以当今圣人那针尖儿小的心眼,定是不可能留他的。若非他有天大的本事,还是隐性埋名地生活的好。否则,必是一场杀身之祸,不死不休。”
韩倾倾不甘心,“可是,你们不是说,废太子是被当今圣人使阴招儿夺走的帝位嘛?他与当今是有灭门之仇的。现在太子也嗝屁了,正是报仇的好时候。”
王语妍脸色又扭曲了一下,“倾宝儿,你……你怎么又想造反啊?”
韩倾倾啧了声,“娘啊,现在整天关在屋里,你不憋闷嘛?这件事儿明明就是太子作死,我都还没动手呢,他自个儿跌下去把自己戳死了,能怪我?!”
王语妍无语了三秒,“啧,这个放在现代,也能算是过失杀人了吧?”
韩倾倾不乐意了,“娘,你是说我是杀人犯了?”
王语妍忙摇手,“不是不是,倾宝乖,娘就是说说。”
韩倾倾,“哼!”
王语妍怕女儿又自责,忙转了话题,“其实,若是那孩子有心有能耐的话,凭他手上那块东煌令,未尝不可号令废太子旧部,再引太后支持,柳家在朝虽没了势力,但这些年听说私底下一直有经营,再掌握住京畿兵权,夺得大宝的几率也不低。而且,东煌令一直以来都是大魏帝王的像征,也是当年□□专为嫡子打造的宝玉。”
“哎,等等,妈。”韩倾倾惊道,“你说东煌令,这两字儿怎么写的啊?”
她的心开始狂跳,狂跳,妈妈呀,她到底又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