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倾倾有些心疼了,过了这么多年,这男人骨子里的那些自卑,还是扎根下来,在触及根本时也总是习惯性地委屈自己。
以前他受了伤都藏着不让她发现,只有那种特别重根本掩不住的伤。现在……
“你的目的就是把杀太子的罪全揽在你人身上,让卢家的目标转到你头上,来保全我和我们韩家。”
“倾宝儿,你想啊,我这么大个目标,吸引了卢家火力之后。咱爸咱叔叔,咱哥哥们在朝势力雄厚,不正好寻着机会逮卢家的小辫子,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我说,我不答应呢?”
“倾宝儿,你以前教我和阿宝小璃,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忍得一时委屈,才能逞一辈子威风啊!哪,你忘了,之前我便秘时,你不让我吃肉,结果我偷吃了烤羊肉,差点儿又……后来不都听你的话,乖乖吃蔬菜了,这么多年也没啥大事儿。”
姑娘眉眼一竖,“那就是说,还是发生了一些小事儿咯!”
“哎哎哎,这,这,这不是重点啦!倾宝儿……”
男人求爹爹告奶奶地绕着她打转儿,苦口婆心,不遗余力的样子,看得人心不动容都难了。
韩翊内心投降了一半。
王司涵握着拳头,用力踢开了门。
“六娘,大伯让我接你回去。”
回头就踢了韩翊一脚,一个眼神儿过去:丫不是说要武力防暴嘛?上啊!
韩翊气得回瞪一眼,转头又叹气,“四哥,你的心意我们都收到了,你……你慢走,出门小心啊!”
卫四洲额头一抽抽:韩家“狼”君。一群王八糕子!
“倾宝儿,那……那我走了。回头我让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