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姬雪一见,借机发气,“这儿没你的事儿,韩六娘。”
韩倾倾心下震惊,“王姬雪,那是你的亲生母亲。”
王姬雪只道,“大朝会祈福关乎我大魏新一年的运势,你这般大惊小怪胡乱闹腾,坏了礼制,莫怪我没提醒你这可是要杀头的。”
韩倾倾真想尖叫:你丫的疯了吧?!救你亲娘,你居然说这种话,存心想大义灭亲你直说吧!
“精神病啊!”
她是正常人,不用跟这种病患叨叨。
韩倾倾绕开王姬雪,去帮正康伯夫人压穴位,一边查看王夫人的情况。
王姬雪心头过不去,偏要跟韩倾倾闹腾,不让她碰王夫人。
正康伯夫人一见,压低了声喝斥,“王姬雪,你娘要是死在大朝会上,就不怕皇帝治你们家一个破坏朝会的大罪吗?!”
大朝会环境艰苦,因冷寒饥迫倒下的官员命妇有之,但还没人真死在这仪式上。要是今日他们王家破了这个先例,定会让承元帝记恨上破坏了他们卫氏皇朝的气运,到时候父亲和兄长们的仕途被牵连事小,她刚获得那人的宠爱,怕也要……
王姬雪打了个机伶儿,忙松开了抓韩倾倾的手。
王夫人是典型的急性肠炎,今日又有湿冷助力,本来古代女性生养儿女众多,容易气虚血弱,年纪上来之后肠胃功能也差,起一大早饿着肚子来,吃了酒糟和糯米,糯米里包了豆沙,糯米不利于肠道消化,豆类涨气,酒更是发物,这三物并下,拉了肚子也好,就这么一直憋忍着,一个弄不好也是要命的。
就像当初卫四洲的便秘加痔创一样,小病也不能轻视。
借着这机会,韩倾倾顺利逃离了冗长无聊的大朝会,跟着去了之前休息的那处偏殿。
她这边的动向,韩玉修也收到了下属的报告,同时暗中还有几方人马悄悄关注着。
韩倾倾跟着正康伯夫人忙活儿了一会儿,总算让王夫人转醒了来,双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