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玥嘉跟在两人身后踏入大殿,穿过人群径自走到元夕身侧,笑着道:“弟弟,好久不见。”
元夕满脸肃容,被她这一喊不禁翻了个白眼。
“哎呀!”士兵接连两脚重重踢在黎相知和云澜的膝盖上,两人吃痛立即跪在了地上。
骆应逑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应逑,你为何要这么做!”云澜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黎相知狠狠地盯着上头那人骂道:“你这谋朝篡位的狗贼!”
骆应逑的视线轻轻掠过她,薄唇一开,吐出两字,“掌嘴。”
“让我来。”侯玥嘉慢悠悠地走到黎相知面前,得意地挑眉,自从她当上皇后,给自己穿的小鞋可不少,眼下正是她一雪前耻的时候,她挥手便是一个巴掌,“啪!”
“你个……”黎相知拿目光剜侯玥嘉,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巴掌,“啪!”
“贱婢!”
“啪!”“啪!”
四巴掌下去,黎相知终于老实了,不再说话,低头不住地喘着气。
骆应逑冷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两人,压低的声音隐隐透着噬血的冷意,“母后,你可还得自己的孪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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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这几字,云澜面上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她便恢复了从容,叱责道:“哀家与她不仅是亲生姐妹,还是孪生姐妹,怎么,你怀疑哀家?你别忘了,是哀家将你带大,哀家对你的疼爱比起皇上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切难道你都忘了?”
“好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骆应逑蹲下身,森冷的目光直视云澜,“若是母后年纪大记不得事,不如由我来提醒你。我母亲有个侍女叫珠雀,你拿她一家子的性命威胁,要她先推我母亲下水,再装作救人与她一道淹死。”
云澜的身子轻微颤动,她紧紧捏着衣袖道:“胡说!哀家根本没做过此事!你凭什么诬陷哀家!”
“那天,十二月初四。”骆应逑一瞬不瞬地盯着云澜,目光如刃,一字比一字说得凛冽,“你处理得的确干净,将珠雀一家都灭了口,甚至连自己的贴身丫鬟也灭了口,但你忘了一件事,你的贴身丫鬟私下与太监有染,她早料到自己会被灭口,死前将你做的恶事全部写下,可惜那太监胆小,并没打算为她报仇反而想将这东西烧掉,不过这东西机缘巧合下落在了照顾三弟的嬷嬷手中。母后想跟他们俩对峙么?”
“你如今站在这里,哀家无话可说。”云澜摇头,自嘲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求你看在哀家对你百般疼爱的份儿上放了时遗。”
“母后不说我差点忘了,他可是我最敬爱的大哥,这种时候怎能少了他在场。”骆应逑直起身,抬手击掌两声,下一刻,士兵便将骆时遗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