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从小门里走出的人是慕风,他打开礼盒,里头躺着一副站崭新的银针,“祝王妃的医术日益精进。”
他低着头没看她,这几日,黎相忆隐约能感觉到慕风的疏离。她刚嫁进来那会儿,他分明是爱笑的,可最近鲜少看到他笑。
“谢谢。”
她接过礼盒后,慕风走到一旁,慕檀的二胡声还在继续,越拉越起劲,倒是欢快起来了。
踩着琴音,元夕走出小门,面上笑得爽朗,“我送的生辰礼跟他们不一样,最实用。”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长约五寸,做工甚是精巧,“王妃以后若是遇着危险,它一定能派上用场。”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希望王妃以后遇上危险?”简莲在一旁翻了白眼,直摇头,“叫王爷听见了非得揍你。”
“莲姐,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万一,万一,王妃懂我的意思。”元夕急了,嗓子瞬间拨高。
“我懂。”黎相忆握着刀柄抽出匕首,银刃在光下稍稍晃眼,刀面映着她一脸要哭的模样,“谢谢。”
这几人走完,黎相忆以为最后一个会是骆应逑,心底也有小小的期待,然而紧接着走出来的人并不是骆应逑,而是黎相与。
万万没想到她会来,黎相忆张着嘴说不出话。
黎相与过来就戳了她一指头,随后扔给她一双鞋,埋汰道:“没良心,不希望我来是么。”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太诧异了。”黎相忆穿上鞋后连连摇头。
“诧异什么,以为我忘了你的生辰?你哪年生辰我没陪你身边,如今嫁人了有人宠了便忘记我了?”黎相与冷着脸,每一句都在刺她。
“不是不是。”黎相忆抱着她的手臂撒娇,软糯道:“好姐姐,我错了,你对我最好,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
黎相与冷哼一声,嘴角倒是松了些,“等那谁出来,你对着他再说一遍。”
黎相忆抿嘴,眨巴着眼看她,黎相与又戳了她一下,挑眉道:“不敢是不是,没良心。”
“谁说我不敢。”她话音刚落,骆应逑出来了,他面上倒没了昨晚的寒气,只是比平日更加苍白,然而让人咋舌的是,他手上捧着一碗面。
瓷碗是天青色的,而他的手包着细布,细布是新的。
黎相忆行至他面前,气道:“你的手还没好,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没有裂开。今日是你的生辰,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晚上我算不到自己会不会发疯,便想提前给你过……”骆应逑捧着碗,眸光迅速往下一瞄,局促道:“这是,我刚刚做的长寿面。”
“你做的?”
黎相忆呆呆地望着他手中的清汤长寿面,一看便是手擀面,手艺不怎么佳,面条粗细不均,不过卖相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