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拿开瓦片,他俯身往下看去,只见黎相忆鬼鬼祟祟地将一本医书放到了箱子的最下面,嘴里还念着,“师父太过分了。”

嗯?她师父怎么过分了,是这本书没写完吊着她,还是骗她解蛊的办法不行?

骆应逑脑子里存了不少疑惑,不过这会儿还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得等她不在。

“呜呜呜”,惊雷进开心地跑过来,对上他就嚎。

他连忙探出头,拉下布巾朝它狠狠瞪了一眼,这一眼下去,惊雷瞬间老实,乖巧地坐在地上看他。

蠢货。他挥手,示意它赶紧走人。

似乎是看懂了手势的意思,惊雷后腿一蹬,屁颠屁颠地往屋里跑。

第33章 . 飞醋 他竟然这么说她

翌日,还没等天亮,骆应逑便醒了,这一醒后,任他怎么折腾也无法入眠,脑子里全是催促的声。

去客房,去客房……

他侧头看向门窗,谷皮纸灰蒙蒙的,寅时左右的模样。昨晚她一声不吭就跑,不弄清楚,他静不下心。

如何让她喜欢上自己,这是个头疼的问题,元夕和慕风两人连个青梅竹马都没有,怕是对感情也一窍不通。

难不成要他去锦瑟楼学么。

杂乱的思绪各种纠结,骆应逑在烦闷中挨到了卯时,他单手一撑床面,利落地坐起了身。与其等她来找自己,不如自己去找她,顺便瞧瞧她的秘密。

三两下吃完早点,骆应逑换好衣衫踏出房门,正好撞着练剑归来的元夕,“王爷。”

“嗯。”他垂眸优雅地折着衣袖,装作不经意间问道:“她在哪儿?”

元夕抬头时怔了一下,暗忖,王爷这衣裳的领子是不是开大了,真别扭。脑子里的东西一旦想多了,有些东西便会被挤出去。

直到骆应逑不悦地“啧”了一声,元夕这才回神,飞快道:“王妃在前头院子里晒草药。”

“嗯。你晚上去看看张贯文。”不待元夕回答,骆应逑匆匆踏下台阶,大步往前厅走。

晨风拂面过。不得不说,领头敞得大,身前凉飕飕。

他起的那会儿,日头还未升起,而走到前厅时,日光恰好从墙头上落下,悄无声息地移动着,一寸寸铺满院子。

王府的院子很大,可他一眼便找着她了。

她今日穿了件窄袖的白裙,捧着木盆立在背光处,盈盈如临风幽兰,长发松松地打了两根辫子,发尾系着小巧的铃铛。风一过,空中便有“叮叮当当”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