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当然是辱猪头了啊,”白琼纠正,“猪头那么可爱当然要吃猪头肉了。”

“?”

白琼脱口而出的奇妙话语让她不得不轮番向众人解释,自己真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真的真的,我对猪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猪妖也没有!”

定灵城本身就很特殊,它背靠着的灵衍山同样很特殊,在这种种特殊情况作用下,出产的稻米啊蜂蜜啊砖啊什么的,显而易见,也都不是什么普通品种。

因此,为迟书意配制解药和处理各种灵性伤口的简松越,不得不在药房待了三天整、听了迟书意三天嗷嗷叫的重度魔音灌耳。

再出来的时候,简松越脸都是黑的,比迟书意的脸色还难看,几乎能拧出墨汁来。

那几天迟书意面对简松越时一直保持安静如鸡,指哪打哪,恨不得改行当贴身小厮。

而旁观的琅瑶则再次感慨于,自然造化的神奇,以及暗自庆幸她灵毓山的灵植妖兽们都是好孩子,不闹腾,不搞事,让人放心。

每每为了选出究竟由谁去响应妖祖大人的召令,而永远在暗地里打得不可开交的众妖兽:?

……

大婚前七天,迟书意终于勉强重新恢复成了个人形,好歹能拉出去见客不是,见人了。

虽然迟书意自觉他的形象挫了好几分。

但就在迟书意,一如既往地试图找他家绮罗诉一下这段时间的委屈的时候——

“书呆意?你这不是……没什么变化吗?”

隔着水镜,林绮罗非常坦然且懵圈,一看就非常真诚。

……无论是由于哪方面原因而导致的这句话,似乎都不是什么值得人开心的事呢……

听言,迟书意立马合上水镜,麻溜地滚去自闭蹲墙角了。

而虽然林绮罗很莫名其妙,但她也没什么别的精力去探究迟书意的犯二了。

毕竟是准新嫁娘呢,偷偷用水镜传讯息已经是极限了。

而此时的简松越,也终于有了休息片刻的安宁。

夜已深,月色很亮,星子三两点,几乎不见踪影。

简松越坐在城主府的房顶上,耳畔不时传来下房屋中,来自被强行涂涂抹抹、量体裁衣、修改婚服的迟书意的鬼哭狼嚎,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阿越。”刚出了客房的琅瑶轻巧地上了房顶,三两步走到简松越身旁,在他身旁停住,与青年并排坐下。

“琅瑶。”

琅瑶颔首,而后仰头,看向被凡世通明灯火染得映出几分温柔意味的,深蓝至漆黑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