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沈亦棠大吼一声,从床上惊起,眼前哪里有师傅的影子,原来只是一场梦中梦而已。

可是沈亦棠眸光扫过床头,就是梦里师傅坐着的那把檀木椅子,整个人呆了一下,本该空无一物的椅子上,此时却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

沈亦棠心情复杂的打开木盒,里面除了各色顶级符篆,只有孤零零一个玉牌。

玉牌只有四分之一个手掌大,上大下小,入手微凉,没有任何雕饰,只用一根细细的红丝穿过顶部。

沈亦棠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拿起床边的手机,屏幕里映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可就论颜值的话,就算是比起夙任来也不逞多让。

原来不是梦……

第29章

师傅……

沈亦棠低声呢喃一句,鼻子有些发酸,大滴大滴泪水无声滑落,委屈全都堵在咽喉处,噎的他生疼。

蓦然之间,一股极其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沈亦棠心思电转之间,棺材铺每一处的情况皆了如指掌,闭上眼睛,他能感受到吹过棺材铺的每一丝风,飘过的每一朵云,能感受到桃花掉落在青瓦上……

尽管这样形容不是很贴切,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他和棺材铺之间有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

也是第一次,他彻底感受到了棺材铺的强大,师傅所说的,能暴力闯进来人当属凤毛麟角绝非虚言,沈亦棠甚至觉得师傅有谦虚的成分。

“啪嗒……”

桃花落在衣衫上的轻响引起沈亦棠的注意,抬眸望去,幼鱼抱着自己的宝贝兔子蜷缩在老树下,稀稀拉拉落下的桃花缓缓覆盖在两小只身上,像是盖上了粉色的薄被。

视线上移,沈亦棠愣在了当场。

夙任躺在桃树最为粗壮的枝杈上,右手随意枕在脑后,白瓷酒壶高高举起,清冽的酒液划过一段优雅的弧,落入夙任口中,来不及吞咽下的酒液顺着莹白的颈滑进大开的衣襟,洇湿了胸前大片衣衫。

带着一丝颓废的夙任,邪魅又性感,墨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绯色雾气,久久注视着棺材铺的方向,思绪堕入尘封的过往。

和他目光相对的,正是沈亦棠的房间……

微醺的夙任发觉暗中有深不可测的人窥伺,以为是有人要对沈亦棠不利,酒意瞬间消散,眸中精光乍现,强横气息席卷,只不过在快要接近棺材铺时便宛若石沉大海,消匿于无形。

等待了这么久的人,夙任恨不得时时刻刻待都把人圈在身边才好,可又怕吓到他,所以只好想了这个折中的法子,每晚守在他窗前,即使两人隔着一面墙壁,沈亦棠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可夙任并不贪心,如此就已知足。

身形一闪,惊落簌簌桃花雨,夙任带着一身桃花幽香悬在沈亦棠窗前,他有些担心短短几个时辰里沈亦棠身上发生了什么,居然平白强横了这么多,简直像换了一个人,而短时间能提升的修行的方法,大多是一些一些歪门邪道,对身体损伤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