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他再勉强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如果她说出来,他或许,会成全她。
乔若初听懂了他的问话。
清明节她的行动,给了他极大的羞辱。
这些天,他一直以对她的冷漠忍耐着愤怒。
“我,我想履行婚约。”她想了想,答道。
声音一点底气都没有。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他强力留她在自己的公馆里,日日与她相见,忍受着非同一般的情欲尊重她,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的家人,到底,她还是对他不曾半分动心。
为了找机会逃离,她虚情假意麻痹他,装模作样靠近他,当真以为他是个傻丘八,够了,彻底够了。
“既然决定了,那就请便吧。”他眸光泠泠,一字一字掷在她的心上。
措不及防。
她之前的种种准备都没有用上,他甚至没给她安置家人的时间。
是啊,他终究是没这个义务的。
总要有个了断的契机,既然来了,她也不能不接受。
“多谢你保护我的家人。”她说。
“以后,你们乔家自求多福吧。”他不看她,转身走了。
乔若初追上去,拽住他的手臂:“你能,给我一把手枪吗?”
他停下脚步,眼底的寒气深不见底:“怎么,你要杀了我?”
他太高看她了。
“我,并没有想要杀谁,你知道我家的情况,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得结束我自己。”
乔若初苦笑,她说的是实话。
上次差点被人割掉手指的事儿,她如今想来,仍然心有余悸。
以后不知道也许有更凶险的事情等着她呢,离开了他,她不能不做防备。
“跟我来吧。”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乔若初跟着他,到了二楼的书房,他迅捷地摸出一把崭新的纯黑金属袖珍勃朗宁手枪。
枪身泛着泠凛的光泽,拿着它的人周身充满霸气。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乔若初的手有点哆嗦,没接稳,一下子掉在了地毯上。
她一狠心,蹲下去惊颤着双手捡了起来。
光可鉴人的青丝垂到地毯上,拂过金属的光泽,佳人与武器,视觉冲击极大。
他想抱住她,告诉她,不用怕,他会一直保护着她的。
可这么煽情的话,他此刻偏偏说不出来。
“里面没子弹,学会怎么用了之后再装子弹,免得走火把小命丢了。”他丢给她一句不带温度的话。
而后,她等着他给子弹,可到底他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