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笑的看着宫泽,他竟然问我什么意思,“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追着你,说什么让你爱上我,这一年,你们之间互不干涉。”
刚开了一段距离的宫泽把车往路边一停,他侧过头看,幽冷的瞳孔里是一抹怒气。
“互不干涉?”
“对,爷爷那里我什么都不会说,我放过你,也让我自己自由。”我深吸了口气道。
“你,自由?”宫泽冰冷的眸子一眯,“林子涵,你一个已婚人士,自由什么?”
“我已经决定放弃与放下了,您又是什么意思?”我直盯着宫泽。
宫泽紧按着方向盘,再发动着车子,他开的飞快。
直到停在一停餐厅门口,他冷冷的命令道,“下车吃饭。”
“谢谢宫先生载我一程,我拦个的士回诊所就好。”我淡淡道,推着车门。
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宫泽站在了我推开车门的车前。
他阴沉着脸,再霸到的重复着那句,“我说了,一起吃饭。”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朝餐厅走去。
宫泽点的都些辣的菜和海鲜。
明明说的那么决绝,这会又是什么意思?耍我?玩我?溜我吗?
我低头吃着,也没有什么。
直到他的手机响起,他没有回避去接,直接按了免提,那头是上官奇妙的声音。
“阿泽,你在干嘛呢?”
“吃饭。”
“和谁啊?”
“林子涵。”
上官奇妙的声音停顿了好一会儿,气息都不稳道,“是不是林子涵缠着你陪她吃饭啊,说什么你们是法律上的夫妻?阿泽,我告诉你,以前她一直针对我,害我,导致我的抑郁症加重,她为了把我从你身边赶走,处心积虑……”
“好了,我吃饭不喜欢说话,挂了。”宫法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心底却冷笑更甚,宫泽对我的判定,有她们俩个的一笔功劳。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宫泽淡淡道。
我也淡淡一笑,“宫先生应该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在说,我是听了李妈和她的话,才对你不信任的?”宫泽说完,嗤笑了一声。
就像是说一个天荒夜谈的事。
我伪装起来的坚强却支离破碎,当时,我没有完全信任他,自认为是为他好的做出选择,这何尝不是对他的不公平,我是该受到惩罚的。
“我已经不在乎了。”我道。
“林子涵,你真是让人不由的生气。”宫泽咻的站起身,然后就走了。
就像是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我低着头继续吃着,却早没了胃口。
对他,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对的,怎么做是错的。
隔天凌晨四点,应纤纤打我电话,说她想通了,我陪她去一趟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