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峤在关上门之后,听着这话,突然站在那没动了。
季凌双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他出神的样子,叹了口气,又低下头去在盒子里摆弄。
“君上清醒的很睡不醒的只有你。”
“他不会对你产生感情,也不会对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动情动心,什么是没有,你明白这个含义吗?”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君上,他生来就是为了延续皇室的血脉。”
“不为什么。这是命。”
“撩南的皇室,君主之位一脉相承,不止沈倾,历朝历代顺位的都是明君。”
“燕将军,君上心中是燎南天下,也只能有天下。”
见到季凌双的这一刻,他抓不住的迷茫之感突然有些清晰起来,之前认为困惑难受的“只能”,好像都有了依托。
除开他对沈倾的私情,沈倾一定有不得不的原因,他信先生的那句“不算后悔”,他们之间,或多或少,在沈倾心上,都有过痕迹。
季凌双和清荷,他们都知道,这里面,他不信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燕云峤目光突然紧盯着他,季凌双似有感觉的去看他,正对上一双极深沉的眼眸。
“先生下午吐血了,清荷姑娘说不能抓药。”
燕云峤视线不移的看着他,说着话上前。
季凌双因那目光微微的怔住了一下,道,“我知道。”
然后小臂上一紧,一股冰冷寒意从掌心攀爬而上,又立刻低下头去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