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傅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就好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几下子撕开容瑾的衣服,将脑袋埋到他的胸前。
瑾儿,瑾儿,我的瑾儿
容瑾被他弄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不过这也算是他自作自受,有事没事瞎挑拨爱人的后果。
一夜过后,容瑾累得不想说话,连带着看娄傅言都觉得不太顺眼了。这家伙平时温顺乖巧,谁能想到他竟然是扮猪吃老虎。放纵过后,迎接娄傅言的就是心惊胆战。他一夜没睡,就为了守着容瑾。容瑾睡眠浅,他一动弹就会吵到他,所以娄傅言一整夜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小心翼翼地把容瑾搂在怀里。
容瑾其实早就醒了,背对着娄傅言,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发脾气他也舍不得,就当是自己自作自受算了。
娄傅言就像个被惊动的兔子似的,缓慢地凑过来:瑾儿,你醒了?
嗯容瑾揉了揉眼睛,手臂有些无力,再一看,手腕上面全是抓痕。
饿不饿我、我给你去做饭娄傅言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容瑾这个样子看上去很脆弱,也很诱人。他活了一千多年,昨晚才总算开了荤,一开荤就有些控制不住,把容瑾翻来覆去吃了个干净。这会儿看着容瑾这么诱人的样子,他又想来一次了。
容瑾当然知道娄傅言在想什么。他没动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晃了晃:如果你敢再来一次,我昨晚说的那句话就作废。我不要当吸血鬼了,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不来了不来了。娄傅言连忙解释,刚刚升起的欲望被容瑾一句话吓得没了踪影。他翻身跳下床,留下一句我去给你做饭,就匆匆忙忙地跑掉了。
容瑾回头看了一眼娄傅言轻手轻脚的背影,有些想笑。
这么怂的家伙,竟然还敢压他?
不过想想他也懒得动,这种体力劳动不适合他,反正娄傅言精力多,交给他准没错。
容瑾在床上瘫了一整天,享受了娄傅言的友情服务。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人人都想当皇帝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谁不想要呢?所以说到头来,还是找一个体贴又会做事的爱人即是上策。
娄傅言整日里都心惊胆战,伺候容瑾伺候得小心翼翼,生怕有哪里弄得他不顺心。
瑾儿,你身上疼吗?要不要再涂点药?娄傅言摸了摸容瑾的头发,看着他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在考虑着他说的话。
不了。容瑾的声音有些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