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雅在病房里哭嚎了一阵子,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容瑾看着重新坐到他身边的娄傅言,突然觉得这样闹别扭的他也很有意思:怎么了?怎么林静雅一来你就不吭声了?
娄傅言把苹果切成小块,用叉子插着喂到容瑾嘴边,眨巴眨巴眼睛:她是你未婚妻,我不喜欢和她说话。
容瑾失笑:你一个一千多岁的大男人,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怎么跟个醋缸子似的?
娄傅言细心地将容瑾额前的长发挑到一边,以防不小心扎到眼睛。既不解释也不掩饰,摆明了一副就是不想搭理林静雅的样子。
容瑾的伤恢复得很快,醒过来的第三天就已经能稍微活动了。方铭听说容瑾好了些,马不停蹄地带着人跑来,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冲进病房,一副打定主意要审问容瑾和娄傅言的模样。
尸体由警方回收,不过以正常人类的思路来看,应该不会发觉那是一只吸血鬼。这种不为人知的生物在暗地里生活了上千年,突然冒出来,一定会引起社会恐慌。
方铭炯炯有神的目光在容瑾和娄傅言身上来回扫了一圈,打开一个小本本,清声问道:容先生,娄先生,事情发生时,你们都在哪里?
我和杨安然在回家的路上。容瑾说道。
我在附近散步。娄傅言面不改色地瞎掰。事实上那个时间点儿他正在市内和楚淮谈事情,但是以人类的思路来想,没有人可以在十分钟之内从市区赶到犯罪现场去。要是实话实话,等于不打自招。
能叙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吗?方铭继续问。
容瑾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我住在郊区,和杨安然路上遇到了,他顺便送我回家,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吸袭击。我想办法开车甩掉那个杀人犯一段距离,然后给我的秘书徐东海发了消息。后来那个杀人犯追上来了,在进行了一番搏斗之后,娄傅言赶过来救了我和杨安然。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关键地方全被一笔带过。方铭皱了皱眉,用看嫌疑犯的眼神盯着娄傅言和容瑾。
根据现场的痕迹来看,容瑾说的话简直疑点重重。首先,他们在容瑾的车子上发现了异样的痕迹。车头显然是撞到了一个极其坚硬的物体,才会扭曲变形,根据变形的弧度来看,他们大抵是撞上了一个高于一米六,宽约五十厘米的物体。其次,车子抛锚的地方有许多血迹,根据DNA检测报告来看,这些血既不是容瑾的,也不是杨安然的,而是那个已经死亡的杀人犯的。但是根据尸体上的伤口来看,所有出血量巨大的伤口都是在公路下方的小树林里出现的。以及,现场还发现了非法枪支,上面发现了容瑾和杨安然的指纹。如果是两个成年男人持枪与另一个成年男人相对,容瑾实在无法伤到这种程度。
冒昧的问一句,容先生,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得来的?方铭咄咄逼人。
容瑾丝毫不慌:对方持有管制刀具。
那你们手里的枪是怎么回事?
高仿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