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彩娟从这位母亲的话语里,大概猜到,她非常溺爱自己的儿子。

“请问章丘同学现在身体如何?”

刘彩娟试着换个角度切入,她表情诚恳,没有因为章丘妈妈的怒火而被激怒。

章丘妈妈眼神闪了一下,但是又立即强势起来:“现在是没什么症状了,但是以后呢?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这是老鼠药啊,老鼠药。万一以后,我们家章丘的脑子受了影响,不能做大学教授,你们赔偿吗?啊?”

章丘妈妈掷地有声,声音大得整个楼道里都是她的啊 啊 啊 ——

这时候,走道最里面一间,也就是章丘家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高瘦的男孩子的身影一晃而过,一个低哑的声音说:“妈,进来说吧。”

苏萍忍不住探头去看,那个男孩子却又消失在门后面了,只剩下门还在微风中前前后后地摇着。

刘彩娟想了想,就说:“不如我们进去谈?这外面风大呢。”

章丘妈妈翻了个白眼,但是却立即冲到房门口,进去了,才说:“进来吧,别指望我给你们喝一杯水!”

刘彩娟和苏萍进了门。

房间是一室一厅,客厅里放着一个钢丝床,这条件,在当下,不算差,也不算好,凑凑合合的普通人家而已。

“您说得对。孩子的身体重要。我们也考虑到了后遗症的可能性,所以往后三年,我们每年都准备给受到波及的孩子安排一次体检。然后这次一次性补偿1100元钱。”

刘彩娟顾不上打量章丘家的家庭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