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后,宋燕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等,等什么时候天边的云起变化。
……
许怀清醒来时,天都已经黑透了,他从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
他起身后发现奏折已经被宋燕用自己的笔迹批阅过,整齐码在桌案上。
他随意看了看,几乎没有出错的,不由对宋燕的能力一再刮目相看。
宋燕未免也太好用了。
许怀清露出笑容,被进来的宋燕碰了个正着。
宋燕将晚膳与汤药端进来,让许怀清坐下这才指着桌子上道:“饭,药,先吃饭再吃药。”
他将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甚至还有些乐此不疲的意味。
许怀清乖乖点了点头,表现的极好养。
两人分食了晚膳,许怀清这才抱着药碗开始喝药,权当作是膳后消食。
苦涩的味道在鼻尖蔓延,许怀清低头闻了闻,皱眉道:“今天的药好像多了别的味道。”
宋燕不甚在意,将药端过来,闻了闻:“糊了吧。”然后端着一饮而尽:“我再让人给你上一碗。”
许怀清让宋燕别喝的话还没出口,就眼睁睁看着他一滴不落将他的药喝完了。
许怀清曲指扣在了宋燕脑门上:“是药三分毒,你怎么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