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点了点头,站在了许怀清身边。
匈奴暗道兹事体大,因此知道的人并不多,现在皇帐内的人都是许怀清的心腹,换言之,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宋燕一留在这里,自然也成了其中一员。
宋燕站在那里,也不插话,全程听着一屋子的将军筹谋怎么利用这小小暗道挑起整个匈奴大营,不由愕然,谁说武将有勇无谋,分明不仅勇,还有脑子的很。
尤其是对待敌人上面。
等人都散了,宋燕才给许怀清递上了一杯淡茶。
许怀清低头喝了两口,温热的,于是一饮而尽。
“休息一会儿。”宋燕将许怀清额前掉落的一捋长发捞回到许怀清脑袋上,然后绕着发冠缠了缠,混在乌黑茂密的头发里,手法极为粗糙。
许怀清坐在靠背椅子上,轻合了眼:“你怎么把匈奴的达尔根杀了,受伤了没有?”
宋燕拿厚披风搭在许怀清身上,流露出了一点点骄傲:“他太弱,就死了,两招都过不了,怎么会让我受伤,未免也太小瞧你男人了。”
宋燕的调笑话一出,许怀清就不说话了,转了脑袋睁着一双眼睛笑意满满瞧着宋燕。
宋燕故作夸张道:“真受不了你了。”然后像是为了满足许怀清一样飞速在他额头上印了一口。
许怀清被亲得一愣,然后看着宋燕极其自然挺直腰板,坦坦荡荡将他的政事接过去,开始认真批阅。
即使离了京城的政治中心,一些朝臣与王福拿不定主意的,亦是会呈给许怀清。
宋燕看奏章看得认真,发现王福提到一事,钦天监预测今年中原与南方地区恐怕年岁不顺,天灾不断,而庄稼有极大可能遭灾,比之上年恐怕更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