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大摇大摆牵着缰绳进去,仗着谁也看不到甚至还停下来感受了一番马同类的气息,然后不用人领就直接往养马的地方走。

一路走,一路观察,其实匈奴与汉人长的并不全然一样,直观来说更糙。

不管是瘦的也好胖的也好,光那一身皮肉都将人区分开了,他们说的话宋燕能听个大致明白,就像冥冥之中都是从嘴吐出来的话,没道理他就不懂。

自然动物的话只要是开了灵智他才懂,没开的就不懂。因为没开灵智那就是食物,再将之施以人类特有的「法术」就变成了美食。

没有人会在意美食会说什么话。

匈奴人有自己的习俗,但用的东西却不可避免沾染了汉人的气息。

因为没有通商,不用问那也是劫掠过来的。

宋燕一路剿匪过来,越临近边城听到匈奴的事就越多,匈奴人劫掠手段极其狠辣,所过之处全没了人烟,只余未长成的庄稼与日渐落灰的房屋。

宋燕牵着马,终于到了类似马厩的地方。

一见着地方,宋燕便皱眉,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扯不到干净上。

宋燕摸着马头叹气:“委屈你了。”

马打了一声响鼻,头往天空上仰。

宋燕给自己的战马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至于里面原本毛皮顺滑身姿矫健的马则被他解了绳子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