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懒洋洋露出得意的神色,往身后一靠,靠在了软垫上, 揽住了陛下的腰, 活像没有骨头一样:“陛下高兴就好,给陛下干活我也心情通畅,只是这么久没见陛下想的厉害。”
许怀清背挺得笔直, 这得益于他从小受过的礼仪教育,他将手放在宋燕的脸上:“要是累了就直接睡, 不会有人来的。”
刚刚还精力充沛的人现在放松下来不可避免地染上了疲惫,也对,在外奔波十天没有好好休息,耕地的牛也不是这样干的。
见美人心疼他,宋燕后知后觉的困意才涌了上来, 于是道:“那好, 陛下守着我,不许离开。”
许怀清点头应下, 宋燕这才翻身上来后面的软榻上,他侧躺着正好可以看见陛下认真的神色, 于是拉了许怀清一只手放在胸口揣上, 这才渐渐睡去。
许怀清有些好笑, 但到底也没有将手抽出来, 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
临近晚上, 大军又找了个地方驻扎起来,这里离边城不远,可若要继续,得日夜兼程,士兵也会疲惫,于是许怀清便决定明日再入城。
宋燕醒来时是被烤肉的香气香醒的,车辇内肉香四溢,伴着昏黄的烛光将宋燕本来一二分饿意逼成了分。
这十天来,他们一群人吃的都是硬邦邦的干粮,没有味道不说,嚼起来甚至费腮帮子,宋燕虽然不重口腹之欲,但比较起来也知道哪个更好。
宋燕坐起来,发现许怀清的手还在自己怀里,而许怀清,倚在桌子上扶着脑袋打瞌睡。
宋燕这一动,瞬间惊醒了许怀清。
“你醒了。”许怀清有些呆呆的,下意识要招呼宋燕吃饭:“快来吃饭,吃完我们回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