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寒冬来得尤为声势浩大,如今还是秋日,刮向北边的风都寒冷刺骨,现如今他不得不琢磨拆哪栋西墙了。

谁都可以没有衣服穿,唯独镇守边疆的士兵不行。匈奴元气未伤,来回盘旋,若边疆的士兵得不到保障,匈奴定会长驱直入,危害四方。

许怀清言简意赅:“国库实在缺钱,被卡住了命脉。”

宋燕不大明白,国库没钱,找些钱出来就行了么。

宋燕无法想象没钱是个怎样的光景,他在凡间行走,拿点金子银子别人都争相给他铜板,而这些东西,地里不都有吗?

纵使地里没有,他全身上下也有啊。

宋燕问:“那陛下为什么不挖金子银子。”

许怀清轻笑,好脾气解释这些幼稚问题:“因为朕没有金矿银矿啊。”

说来心酸,大行贫瘠,原本历史上还有迹可寻哪处出了什么矿,而大行近几十年却活像受了诅咒一般一个矿也没发现,至今仍在吃祖宗留下来的老本。

而最大的铁矿也在一年复一年不断开采下逐渐要挖空了,更不用说金矿。

宋燕心中思量万千,头一次意识到陛下如此窘迫,于是留陛下继续批奏折,自己则出门找了王福。

“福公公,京郊哪处是陛下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