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从宋燕有意识以来,从来没造过一丝孽账,没杀过一次生灵,除了脾气爆些。

齐嬷嬷在宋燕面前明显拘谨了许多,看着宋燕人高马大的模样尴尬笑道:“陛下会的可多了,甚至比那些个侍卫都要高,但当然没有宋小姐高。陛下擅笔墨、骑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犹记得陛下十五岁那年秋狩,甚至还单枪匹马打下来了一只大虫,当时先帝便赞还是太子的陛下道有子如此父可老矣,不知是多少少年郎的榜样。”

在宋燕倾耳倾听下,齐嬷嬷控制不住滔滔不绝起来,面上也带上了骄傲:“而陛下也不骄不躁,多年来从未行差踏错过,对自己也洁身自好极了,到现在也没纳过一个宫人,若是您进宫也没什么糟污事。”

陛下清心寡欲的不像话,不像皇帝,倒像是月上谪仙,清冷极了。就连这次冲喜也是陛下拗不过大臣的以死相逼才答应了下来。

本身齐嬷嬷是想来好好教导一下这个宋烟,跟了陛下,荣华富贵便有了,好好做后宫一个摆件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只有不闹到陛下面前,他们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观眼前这个人,气势竟然比陛下还要盛,眼见着是个有成算的,一时也不好多说。

齐嬷嬷斟酌了一会儿还是道:“陛下身子弱,到时还往宋小姐怜惜一二。”

娶后是全国的大事,该走的流程该尽的义务都是有定数的,齐嬷嬷插手不了,能干的也只有叮嘱几分。

所以仰面看着这十九岁宋家大女儿,齐嬷嬷由心的说出这样的话。

宋家的姑娘长成这,真是不同凡响!

宋燕一口答应了下来:“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