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个会浑天罡气的男子是吗?那夜在关鸠殿被御林军围捕的那个刺客?”
怀恩一脸的风轻云淡,坚定摇头:“你不用妄想在我这里打听到一点关于他的消息。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月华低低地叹一口气:“那就只能对不住你了。”
怀恩轻轻一笑:“我不会让自己落在你们手里,遭受那些惨绝人寰的折磨的,我知道,自己或许挺不过。”
她的眉眼突然凌厉起来,满布如刃杀气,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却是怫然色变:“为什么?为什么我凝聚不起真气?”
月华就站在她的对面,不远不近的距离,稳如庭岳:“因为适才的酒里,檀若添加了化功散。她知道你是用毒高手,所以只能借助辛香的药味儿来掩盖。你非但凝聚不起来真气,你身上的气力相信也正在一点点减少消失。”
“呵呵,”怀恩一声苦笑:“你终究还是技高一筹,我中了你的计。我以为,酒里只有活血的药。”
“那你还打算继续负隅顽抗吗?”
“我死都不怕,还怕什么?不用枉费心机了。”
月华盯着她,一瞬不瞬地看了半晌,方才沉声道:“来人,将兰婕妤押下去,好生看守,等候审讯。”
外殿里有侍卫铿锵应声,一直隐在暗处,负责保护月华安危的褚慕白率人走进殿里来,侍卫一抖手中的绳子。
月华疲惫地挥挥手:“不用捆了,带下去吧。”
褚慕白点点头。
怀恩微微勾唇,既不挣扎,也不反抗,满脸平静地从月华的身边趾高气扬地走过去,毫无一丝狼狈。
“满心仇恨的女人真可怕,简直丧心病狂。”水悠情不自禁一声喟叹:“纤歌当初恨极了鹤妃,但是最起码不会牵连无辜,没有泯灭自己的良心。”
檀若亦是叹息一声:“这便是叫做一错再错,兴许,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却不肯承认,所以宁肯执迷不悟地一再错下去,用自己的得逞来证明自己的对错。”
月华颓丧地跌坐下来,对着褚慕白满是懊恼道:“我也真是笨,眼瞅着就能真相大白的,一时没有提防,又断了线索。”
褚慕白出声劝慰:“你也不用着急,兰婕妤在宫里生活这么久,一定会有蛛丝马迹,即便她不肯招认,我们也总是能盘查出来。她身边伺候的宫人那么多,难不成她能瞒过所有人,全都滴水不漏不成?一定会有同党。”
褚慕白漫不经心的一句劝慰,令月华突然警醒过来:“她身边一直跟随着她的那个嬷嬷想必定然知情。我们速去关鸠殿,一定要先发制人,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褚慕白点头:“我这就召集人手,包围关鸠殿。你放心,谁也逃不掉。”
“嗯,皇上呢?”
“还在同辰王说话,有要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