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意,一出口,便再也难以压抑,泪水决堤而出。
香沉与月华相依为命,将月华当作自己的主心骨,自己最亲的亲人,眼见她这般委屈,也相跟着“哇”的一声哭出来:“娘娘莫哭,莫哭,还有香沉。”
月华的身子战栗如风中落叶,揽着香沉的肩,泣不成声:“香沉,是不是我错了,是不是我不应该计较?”
香沉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劝慰,只能轻轻地拍打着月华的后背:“娘娘,起来吧,您的腰不好,一会儿受凉,腰疾怕是又要犯了。”
月华坚定地摇头:“不要,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一看到那张床我就作呕,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
香沉有些为难:“那婢子寻内务府的人把那床换掉。”
“这间屋子我也一刻都不想呆。”
“如今偏殿里简陋,还不能居住,娘娘今夜要不暂时先到香沉的屋子歇息,明日香沉命人把偏殿收拾了。”
月华点点头,一站起身子,头晕目眩,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几乎呕出了胆汁。
“娘娘,娘娘你怎样?”
香沉惊慌地搀扶着她,紧张得手足无措,忙不迭地吩咐人拿茶水,去请太医,然后又张罗着,重新将自己屋里的铺盖换成全新的锦褥,搀扶月华过去暂时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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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入住乾清宫
周远闻听皇后娘娘有恙,不敢耽搁,急匆匆地跑过来,一番望闻问切,却怎样都查找不出病灶所在,只能取止吐的药丸,用温水化开,伺候月华喝下。
药水刚一进入腹内,只觉得翻江倒海,胃里又是一阵痉挛,扭头又吐出几口,将刚刚喝下的药全都吐了出来。
周远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香沉守在床边,急得只抹眼泪。
这般折腾半夜,第二日,月华便再也不能起身,一起来就头晕目眩,吐得更加厉害。
太医院里的御医来了一拨又一波,全都束手无策。
陌孤寒更不能近前,月华只要一看到他,就怎样都抑制不住地肠胃痉挛。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这件事情带给月华的伤害太过突然,根本就容不得他解释,误会就在心里根深蒂固。他只能远远地离了,心里又是懊恼,又是心疼,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长吁短叹。
“荣祥!”
荣祥颠颠儿地一溜小跑:“皇上有什么吩咐?”
“命人将暖阁里的床抬出去烧了,里面所有的摆设全都命内务府换成全新的。”
荣祥痛快地领命,转身就要去传令。
“慢着!”
荣祥重新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