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娇羞颤语的模样委实令陌孤寒动兴,难以自抑:“朕的女人,谁敢背后说三道四?”
一时间便如蛟龙滕海,挥汗如雨,浑身蒸腾起腾腾热气,满室旖旎。
雨歇云住,娇啼声罢。
月华蜷缩在陌孤寒的怀里,仍旧娇喘吁吁。
陌孤寒一把捉住她顽皮的指尖,绷紧了身子:“昨日见你似乎腰疾又犯了,如今可还好些?”
月华微嗔道:“适才让你怜惜则个,你怎么丝毫不留情,如今想起来问了?”
陌孤寒一声低笑:“听说你昨日便飞檐走壁,上房揭瓦了,自然是没有大碍。再说了,朕卖力一些,你不是一样受用?”
月华将头埋进陌孤寒的胸前,身子就如煮熟的虾子一般,闷声闷气道:“你安排了人进来保护妾身,也不说一声,害我疑心。”
“疑心你也不能以身涉险,大半夜地爬到屋顶上去,万一一个失手,掉落下来怎么办?万一那初九没轻没重,下了杀手怎么办?你想做千古第一后么?”
月华得意一笑:“我装了一包桃花粉吓他,他怎么也要留我性命,好换取解药。”
陌孤寒宠溺地揉揉她的头顶:“那就寻个侍卫做诱饵不就得了?非要亲力亲为?”
月华仰起脸来,暗夜里,眸子亮晶晶的:“堂堂皇帝差遣了身边侍卫统领盗取印玺,传扬出去可不好听,自然是要保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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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常凌烟进宫
陌孤寒的手一滞,缓缓地叹口气:“对不起,月华,太后毕竟是我的母亲,又是大病初愈,我不能不管不顾地忤逆她,惹她生气。再说当时李氏指证你,证据确凿,朕若是以权势相压,也不能给百官一个交代。
此事看起来不大,但是朝堂上百官瞩目,都在盯着这件事情的发展。这件事情如何处理,不能草率,代表着朕的态度,所以,朕必须要公平公正,令百官信服才可以。”
月华伸出手,掩住他的唇:“只要皇上相信妾身的清白,妾身就不委屈,哪怕当时便无奈打杀了妾身,也无畏无憾。”
陌孤寒沉默了片刻不说话,然后才将月华的头重新按进自己的怀里:“傻丫头,莫说打杀了你,朕哪里会舍得别人碰你一个指头?”
月华的玉臂缓缓而上,圈住陌孤寒的蜂腰,鼻尖就在他胸膛之上轻轻摩挲:“妾身又怎么舍得皇上您左右为难呢?”
陌孤寒极轻极无奈地笑笑:“以前只听说忠孝不能两全,今日方才知道,这情与孝也难两全,想要同时做个好夫君与好儿子也是不容易。”
“这是月华的错,是月华不能讨得太后欢喜,一次次令太后生气,又一次次让皇上处在中间左右为难。月华以后会多多尽孝,不再忤逆她老人家。家和万事兴,必不让皇上为难。”
陌孤寒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良久过后,方才小心翼翼地问:“假若母后做了什么对你不公平的错事,你会不会原谅她?”
月华亦是默然片刻,方才幽幽地道:“一家人用不着分什么对与错,纵然我最后赢得了理,但是一样会输了情。这件事情适可而止便罢,不用刨根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