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后和亲,史无前例,只有公元前33年,汉元帝遣明妃王昭君出塞,嫁匈奴呼韩邪单于。这些大都是时局所迫,无可奈何,所以上升为朝政。
而如今我长安王朝国富民强,万朝来贺,他西凉求和于我长安。皇后娘娘嫁与不嫁,并非情非得已,所以皇后娘娘可以自行定夺。而皇后是皇上的结发妻子,准与不准,也是皇上自己的心意。所以,臣以为,此乃皇上家事,我等不必参议。”
陌孤寒点点头,重新转过头来,意味莫名地看着月华:“邵相言之有理,一切还是要看皇后的意思。”
月华黯然地低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一闪,遮掩了她眸底凉薄的讥讽之意:“皇上若是觉得需要的话,妾身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陌孤寒突然便放声朗笑,犹如流瀑直泻,碎琼飞溅:“朕便知道皇后大义,定然会为国为民鞠躬尽瘁。”
月华缓缓摇头,唇角一丝苦笑:“月华并无皇上所言那般高风亮节,也不想流传千古,万民称颂,妾身单纯只是想为皇上分忧而已。”
陌孤寒一怔,眸子里突然间浮现两簇火焰,跳跃着,带着炽热的温度。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朕的女人
李腾儿突然便“咯咯”娇笑:“我西凉又不是龙潭虎穴,皇后娘娘到了我西凉,一样是位高权重,将来亦是宠冠六宫的皇后。而且,我西凉皇后亦可以参政,可谓权倾朝野,比在长安做这窝囊皇后强得不是一点半点,还要受一群迂腐老臣指指点点。皇后娘娘不用这样一幅忧心忡忡,大义凛然的架势。”
西凉两位使臣面面相觑,望着李腾儿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并不敢多言一句,看来李腾儿所言,句句属实,在西凉,女人在朝堂之上,的确是有一定的地位。
陌孤寒坐下身,伸指轻叩九龙椅扶手,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无波,谁也猜不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李腾儿一挥手,身后的使臣双手奉上一卷轴,李腾儿在案前缓缓展开,伸指指点着地图之上与长安相邻的两个城池,认真道:“只要皇后娘娘同意,李腾儿今日便将这两个城池自我西凉版图之上划掉,归于长安,意下何如?”
月华见陌孤寒默然不语,暗自一咬牙,“愿意”两字差点就赌气脱口而出。
殿下褚慕白闻言,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跪倒在地,沉声而坚定道:“皇上,万万不可!”
陌孤寒抬起眸子,紧盯着褚慕白,一字一句问道:“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