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珩挑眉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大概是这段时间日日夜夜的相处,沈如意回得倒是特别自然:“陛下看似将此事甩手丢给大理寺处理,可实际上是想看看你的态度吧,在我和贺家之间如何做出选择?”
“你倒是看得明白。”慕容珩轻笑一声。
“我也是刚刚才看明白的。”她抱胸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所以殿下会怎么选择呢?”
慕容珩侧眸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唇角微扬从位置上起身朝外走去。
但笑不语?这是何意?
沈如意挑眉:“殿下这是成年人不做选择,两个都要的意思吗?”
男人从她面前走过时顿了顿,道:“我从来不做选择,是我的,终究自己会走向我。”
“……”
这算什么霸道皇子语录?
她暗自耸肩,准备跟着一道离开,结果还没完全起身,前头的人突然回头一句:
“你药喝完再走。”
沈如意:“……”
喝药是不可能喝药的,等慕容珩的身影从拐角处消失,她便端着药走到一侧柱子边的盆景处。
“皇子妃!”流香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惊呼。
沈如意赶紧回头:“嘘。”
不过手下倒药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从前厅离开,她回了趟主院,而后从卧室里将之前写的小说稿子整理好,又出门朝着沁园走去。
流香被她刻意支开,也因此回去的一路反倒特别安静。
今日发生的事确实太多了,恐怕饶是慕容珩这样见多大场面的人也有些意外,女人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心压根不在自己身上的人豁出去。
这场意外或者说闹剧,一定是在慕容珩的意料之外,但从他确定幕后真凶开始,一切或许都已经在他掌握之中了。
暗自吩咐搜查香囊,让茗画回府通知,故意在永安宫表现得冷漠让皇帝出手试探。
回到皇子府后他又刻意让贺父贺母认为此事十分严重,这一举动便是她初初看来都有些意外,直到流香出现。
她也正是那时才想起,端药到前厅是慕容珩特意吩咐的。这看似很普通的一幕,可看在贺家眼里就是他们这个外甥心里头是有她这个皇子妃的,而且十分在意,仅仅是一碗汤药也要眼见着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