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给大家凑点宣传材料, 她才懒得管电影呢……唉,现在爸爸身体不行,不得不强行催她上位,学习管理偌大的公司,真是每天都觉得头痛不已。

从星光之夜回来后,楚烨和她就几乎断了联络,自己回到了花天酒地的日常生活之中。对于邵悦然来说,这影响是暂时的,因为大多数媒体也没把两人结了又离当什么大事。

谁能相信这样类似的两花蝴蝶之间,可能存在什么真爱呢?一定是存在神秘的PY交易啦!

就当时间被偷走了几个月,楚少爷依然风流倜傥,在社交场上受尽各路欢迎。

不过,最近她可就有点烦恼了,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多了的缘故,记忆力不是特别好使,总是记不清以前发生的一些细节。

另外,邵悦然发现,段宸对自己的态度也怪怪的。

打个比方,又是一脸担忧坐在长椅上抽烟,又是特意安排专家检查脑电波的,好像她得了什么绝症,命不久矣了。

因为他这种古怪的作风,邵悦然还特意仔细检查了体检报告,心头却更加不解。

内容明明就很正常啊。

江鱼:“那是对您的关心吧!毕竟现在的小姐已经是星娱的一把手了,要是再重复过去总是泡吧的习惯,身体不好,对员工和股东也不好交代啊!”

“也许吧。”

邵悦然不置可否地敷衍了一句,又拿起一份报纸,这张是比较低俗的小报,最喜欢写耸人听闻的都市传说。头版头条上,居然是一长篇苏媚儿昏迷地下车库,疑似被人绑架骚扰的报道,一板一眼,有模有样的。

现在的记者脑洞也太大了。

邵悦然津津有味地看了一遍,不由得笑出了声。

苏媚儿分明是被段宸给放倒了,故意套话之后才被扔在路边的,第二天一早就被自己的经纪人找到捡了回去。按照这篇文章所写的,倒像是什么失足妇女被半路捡尸的三俗文学,让人哭笑不得。

“她这种人总是找枪手私下黑我,这下子也被黑了,真是活该!”

邵悦然喝了一口桌面上的咖啡,苦味刺激的她吐了吐舌头,敲着边沿让江鱼拿去加糖。

嗯,说起来,段宸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她放下了这张胡扯的小报,挠了挠脸颊。

该不会是为了替她出气吧?自己似乎和段宸曾经提过苏媚儿很危险,还抱怨了不少废话。没想到段宸这人,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余的事啊……

她的脸颊有点发热,似乎是空调打的不够高了。随着天气逐渐转暖,外面的空气比室内空调造出的环境要好的多,邵悦然扯了扯衣领,考虑了一小会,又改口对江鱼说去片场的计划照旧。

“但是不用段宸来接了。”

邵悦然道:“我们自己过去就行,让司机换一辆不起眼的车。”

《被奴役的女人》拍摄地点很偏僻,远在2小时车程以外。邵悦然赶到摄影区时,林蕊终于摆脱了前段时间灰头土脸的难民形象,开始有了点女主角嫁入豪门后光鲜靓丽的风范。

邵悦然在路边找了一张蓝色的塑料椅子坐下,看她和明睿站在一块儿对戏,堪称是一对形影相衬的璧人。

但好看归好看,不知为什么,这个女主角被夺走孩子又挨了打的小片段,林蕊一直入不了戏,被一旁的江潮黑着脸揪出来责骂。

“哭的没有层次!被最爱的男人抢夺了孩子,女主角该是这种毫无生气的哭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