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几点?”
“十二点。”
“十二点就算熬夜,你不行啊。”温迢还挺嫌弃。
当代大学生,熬夜起码得凌晨两点起步,临近ddl的时候,那就通宵,十二点简直是小儿科。
“早睡对身体好,”祁也已经又不耐烦的趋势了,“给我闭嘴。”
温迢正准备继续问你干什么熬到那么晚,被祁也这么一堵,她将话吞了下去。
十分钟后乔思来了。
她一边将包放在桌子上一边看向温迢旁边的祁也,“怎么回事啊?”
温迢比了个嘘的手势:“他来和我吵架,被我骂哭了,哭着哭着睡着了。”
乔思:“……”
我信你个鬼。
又等了几分钟老师进了教室。
温迢连忙双手并用地推祁也起床,祁也慢腾腾地抬起头,眼底有一层浅浅的青灰色,不太打眼,但是确实能看出来他很疲惫。
温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又发乱了。”
祁也顺了顺后面的头发。
温迢:“你前面那点碎发,有点弯了。”
祁也顺着她的指示往下弄了点,一秒后,又翘了起来。
温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求我我就给你弄下去。”
祁也挑了挑眉:“白天呢,别做梦。”
说着也不在乎头上那点瑕疵了,反正是无伤大雅。
温迢的口语一向好,上这种课完全就是混时间,刚开始认真听了会儿,到后面就撑不住了,往右看看,乔思正在认真做笔记。
反观祁也,懒懒地靠在旁边墙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前面的老师。
温迢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无聊吗?”
“你说呢?”祁也反问,顺带着打了个哈欠。
“你刚刚就不该来。”
祁也:“不是心情不好?”
温迢:“所以你是来逗我开心的?”
“想多了,”祁也拍拍肩膀上的白色墙灰,“别自作多情。”
“哦。”
“我闲的。”祁也说。
“哦。”
“反正也没事干,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心情不好的,让我开心开心。”
“哦。”
祁也点到正题,“你那个室友怎么惹到你了?”
温迢将刚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祁也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随意道:“陆子承这家伙真没心眼,等会儿我回去治治他。”
“别因为这种小事难受,你那个室友真的挺蠢的。”
“好的呢。”
祁也:“少在我面前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