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小女人那双水润润的杏眸,感受到近在咫尺的软玉温香,褚良觉得自己好像要爆炸似的,俊朗的面容陡然狰狞起来,漆黑的鹰眸亮的惊人,紧紧盯着面前的猎物,恨不得将小媳妇吃进肚子里。
只可惜,不满三个月,胎象不稳,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察觉到褚良的变化,盼儿忍不住有些脸红,小手推搡着炙热的胸膛,哼哼唧唧道:“你快别闹了,要是让别人发现你回了庄子,指不定闹出多大的动静。”
含着娇嫩的唇瓣,褚良含糊不清道:“不怕。”
瞿皇后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该怎么做还能保住她的后位,以及瞿家上下数百口的性命,要不了几日,皇城里就会传来明德帝暴毙的消息,明德帝膝下只有一位皇子,还不满四岁,到时候能登上皇位的,除了赵王不做他想。
“好媳妇,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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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安坊在京城里开了好几年,熟客不知有多少,赵婆子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正街上有座酒楼要卖,那酒楼位置虽好,却架不住对面是多宝楼,人家手艺好,分量足,在京城里开的年头又多,生意哪有不好的道理?
一开始那酒楼老板还以为能赚到些银钱,毕竟京里头的这些人,吃腻歪了多宝楼的菜色,估摸着也想换换口味,哪知道一日一日过去了,他的酒楼仍是门可罗雀,对面却十分热闹,让老板又嫉又恨,偏偏还想出什么法子,只能硬生生挺着。
不满一年功夫,酒楼老板手里的积蓄就赔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这一座酒楼,这么一清点可把他吓坏了,寻思着把酒楼卖了,回乡买几块地,有粮食有收成起码稳妥些,虽不能大富大贵,却也饿不死。
赵婆子听说酒楼开在多宝楼边上,心里头还挺不乐意的,毕竟多宝楼的东西她吃过几回,虽说比不上宫里头的御膳,却也差不了多少,只凭着那楼里厨子的手艺,他们的饭馆开在人家对面,怕是也讨不了好。
心里犹豫了一阵,赵婆子把这事儿跟盼儿说了,却还是打算另外再挑一家。
哪想到盼儿听说了酒楼的位置,立刻就掏了银子,非得让赵婆子将酒楼给买下来。
给钱的是大爷,虽然不明白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赵婆子也不好违拗了她的心思,便找了那酒楼老板,花了足足三千两银子,才将酒楼给买下来。
说起来,像这种三层的酒楼,三千两银子委实不多,要不是那老板着急回乡,怕是还得要价更高。
将银子给了,又去官府登记造册,盼儿让人打了一块新招牌,上面明晃晃的“陈家酒楼”四个字,让陈福这堂堂七尺男儿,心里头既是感动,又是酸涩,眼圈都红了几分,在厨房里做菜时,恨不得将浑身解数都给使出来,让夫人满意。
转眼又过了几日,京城戒严,鸣钟三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