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自己酒品不好,但此时此刻盼儿就想尝尝那股滋味儿,心里头痒的好像小猫在抓一般,水眸盈盈,面颊酡红,整个人如盛放的海棠,又娇又俏,甭提有多勾人了。
“我去地窖里给你拿酒。”
说完,褚良也不耽搁,先前他去过藏酒的地窖,这一回也还记得路,男人健步如飞,很快的往外走,没过多久,就提着一个并不很大的酒壶回来了。
因为南果梨酒要往两府中送,赵婆子便特地从荣安坊中送来了一批酒壶,每月送酒有固定的日子,前一天便会装进酒壶里头,现在正好方便了褚良。
盼儿笑意盈盈的走上前,接过褚良酒壶,直接倒进了酒盏里,一股浓郁的果香混着淡淡的酒气弥散开来,酒水澄澈,却透着浅浅晕黄,盼儿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刚入口时并没有尝出酒味儿,只觉得酒汤绵密醇厚,好像南果梨的汁水般,进了肚之后才觉得一股热流涌动,简直舒坦极了。
喝了一口,脸上就涌起了一股热意,褚良倒是没凑上前,他现在不能喝灵泉水,也不宜饮酒,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黝黑如同点星的鹰眸盯着盼儿的脸,也没有吭声。
果酒的滋味儿本就极好,再加上灵泉水,酿制了这么长时日,味道自然非同一般,原先盼儿只打算喝一杯,毕竟她酒量差的很,要是喝多了的话,怕是今晚又得在褚良眼前闹出笑话。
但尝到了好物之后,她又舍不得撒手了,连连倒了四五杯,男人眯着眼盯着她,也没有阻拦的意思,等到小女人面颊酡红,浑身软的如同烂泥,却还伸手勾酒壶时,褚良这才抢过了小小的酒壶,按住盼儿的手,带着粗茧的指腹搔了搔柔腻掌心,低哑道:“今日喝的不少,不能再喝了。”
“我还要……还没醉,为什么不能喝?”盼儿含糊不清的咕哝着,瞪大眼,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想要把酒壶抢回来。
但她站都站不稳了,刚一伸手,整个人便栽倒在褚良的怀里,脑袋狠狠撞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秀气的鼻尖儿瞬间都撞得通红。
盼儿疼的眼眶泛红,眸中含着泪花,要掉不掉的模样十分可怜,褚良两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吹了口气,弯腰靠在小媳妇耳边,轻轻说了不知什么。
即使脑袋转的比平时要慢上许多,盼儿仍旧感觉到一丝不妙,偏偏这男人卑鄙狡诈的很,拿着酒壶在小媳妇眼前晃了晃,一双杏眸直勾勾的盯着瞧,贝齿咬着红嘴儿,看起来委屈极了。
男人面颊紧绷,好半晌没说话,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僵持着,盼儿最后才点了点头。
褚良转身走出房门,去厨房提了两桶滚烫的热水回来,盼儿晕晕乎乎的站起身,跟着他走到了屏风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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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滋味实在难受的很,第二天盼儿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睁眼一看,褚良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手里头还拿着花油,揉按着她酸麻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