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来了?”
周庄头摇了摇头,道:“可要把齐侍郎带进来?”
盼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才点了点头,等到周庄头出去把人带回来时,她便飞快的将狼牙圈进窝棚里,再将栅栏档上,大概是废庄里的日子实在太悠闲,狼牙养出了一身懒骨头,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别人从它面前经过,也就是瞪着那双招子上下瞅一瞅,喉间发出呼噜噜的动静而已,倒也没有再伤过人。
用帕子擦了擦手,盼儿坐在石凳上,等了不到一刻钟功夫,穿了一身青袍的齐川就来了。
他一见到盼儿,清俊的脸上立刻就流露出了痴迷之色,面颊微微涨红,上前几步,想要拉盼儿的手,却被一把甩开了。
盼儿厉声道:“齐侍郎,请自重!”
齐川皱了皱眉,心里略有些不虞,不过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个美人儿,又难得的对了他的胃口,比起许清灵那个贱妇强出不知多少倍,要是当初自己没休了盼儿,而是让她留在齐家当个妾,坐享齐人之福也比现在要过的舒坦。
周庄头并没有走远,站在院坝的篱笆后头,虽然不至于听到两人究竟说了什么,但要是齐川有什么不轨的动作,周庄头也能立马发现,他是个土里刨食儿的庄稼汉,力气比起齐川这种斯斯文文的书生不知强了多少,可得看住了这个齐侍郎,别让他欺负了夫人。
齐川微微皱眉,眼神落在了眼前女人白皙的面上,发现盼儿眼底略有些青黑,但眉梢处那股妩媚劲儿却是做不得假的,肯定是姓褚的畜生夜夜征伐,才能将小女人滋润的好似一朵娇花般。
想到此,男人心里顿时蹿起了一股无名火,让齐川嫉恨的眼睛血红一片,虽然当初是他为了权势主动把盼儿休了的,但这女人到底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被休了之后不安分守己的在家呆着,反而不守妇道的勾引了褚良,实在是欠教训。
深吸一口气,齐川强行将胸臆里的怒火压下去,余光扫见女人细嫩如瓷的粉颈,以及藏在衣料下饱满的胸脯后,口里有些发干道:“你最好趁早跟褚良和离,他此刻还是定北将军,但实际上却活不了多久了,一旦侯府垮台,你身为褚良的正妻,怕是也免不了受到牵连,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你被充为官奴,这才好心提点几句……”
听到这话,盼儿心里咯噔一声,齐川究竟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他知道褚良中了牵丝蛊一事?捏紧了袖口,不动声色道:“什么活不了多久?我夫君为了咱们大业浴血沙场,你这么诅咒将军,可还有半点儿良心?”
眼见着女人这么维护褚良那个畜生,齐川面色也不由变的狰狞起来,一把掐住了盼儿的手,力气大极了,将人往怀里头拉,冷声道:“你还不知道吧?褚良挡了别人的路,那些人已经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