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娘看着骨瘦如柴,干巴瘦的模样,实际上浑身力气一点也不小,一个仆妇好悬没将人按住,还是又跑过来两个人,才将她制服的。比起林三娘,她女儿倒是柔柔弱弱的,被扯住胳膊后顿时红了眼,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四下围了不少百姓,一看到这副情景,都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盼儿踩着杌子从马车上走下来,芙白小脸儿泛着淡淡粉晕,即使丝绸罩衣宽松的很,但窈窕的身段儿却轻易的勾勒出来,小腰儿细的单手可握,偏偏胸口处的分量着实不小,一步一步走到了林三娘面前,看了林三娘一眼后,娇美脸蛋上露出丝冷笑,随即头也不回的往王府走去。
被仆妇死死攥住胳膊的徐娟儿看着女人白的好似牛乳的脸,眼里头不免划过一丝嫉妒,目光自上而下的滑动,待瞧清女人脚下踩着绣鞋都镶嵌着大小趋同的滚圆东珠时,她眼圈气的都红了,尖锐指甲死死抠在掌心里,只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明明同为女子,凭什么这芙蕖郡主身份高贵,容貌娇美,吃穿用度样样比她强,而她徐娟儿却只能跟在她娘身后,累死累活的讨银子?
徐娟儿越想就越是愤恨不平,眼珠子好像黏在了盼儿身上般,死死的盯着她,等到郡主进了门,福公公冷冷的瞪了徐娟儿一眼,道:“看什么看?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整日借着死人的名头来王府打秋风,你们娘俩儿还真不怕晦气?林氏母女都死了十多年,当年也是你林三娘亲自把自个儿妹子卖到王府的,卖了二百两银子,现在还想打秋风,不如咱家直接把你们母女送到京兆尹府里,让大人评评理?”
林三娘母女两个都是没见过世面得而平头百姓,在京里头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四品官儿,此刻一听福公公要将她二人送到京兆尹府,登时便吓破了胆,两股战战,面色忽青忽白。
林三娘挣扎一番,将嘴里头的抹布吐在地上,呸了几下后,哇的一声就哭出来,扯着嗓子嚎着:“福公公你大人大量,就放我们母女俩一回,我女儿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要是进了官府,这辈子都毁了,你怎么这么心狠……”
被吵的脑仁儿生疼,福公公赶忙摆摆手,让几名仆妇将林三娘母女带下去,即使没打算将这厚颜无耻的二人送去见官,也少不了一番教训,省的她们记吃不记打,下回再来王府外头撒泼放赖。
加快脚步往青园走,盼儿刚一回主卧,便让白前备水沐浴,因为盼儿的字迹不佳,就随身带了几张纸,用青黛写上,写完后便一道装进荷包里,也方便处理。
走到屏风后头,动作麻利的将身上的衣裳都给褪下来,盼儿低头瞧了瞧,眼见着雪白嫩生的软肉被嘬出来星星点点的红印子,尤其是最上头的兔儿嘴,简直红肿不堪,即使先前涂了些灵泉水,依旧微微有些发疼,也不知褚良那厮究竟是着了什么魔,弄一回就跟要命似的,比初次还要不知轻重。
因怕侍琴侍画两个丫鬟突然闯进来,小手狠狠在胳膊内侧的嫩肉上拧了一下,盼儿满眼泪花,指尖蘸着眉心的灵泉水,将胸口粉颈上的痕迹都给抹上,之后用掌心揉了揉,痕迹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