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急着跑,外头还有不少侍卫守着,像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娘子,最好还是安安生生的在屋里呆着,否则这羊入了狼窝里,老身怕也是救不了的......”
听到这话,盼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来,让她两腿发软,双手死死捏着桌角,这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将我带到这里?”
老婆子嘴里发出嗬嗬的笑声:“姑娘别怕,老婆子我是要接你去过好日子的,肯定不会伤你,乖乖的喝了药汤,也省的你跟我都为难。”此刻这老妪已经走到了盼儿面前,白瓷碗里黑漆漆的药汤轻轻晃动着,那股刺鼻的腥味儿好悬没让盼儿吐出来。
她死死捂着嘴,说什么都不肯喝。
老妪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满,把白瓷碗放在了桌面上,粗粝的手掌满是茧子,死死掰开盼儿的嘴,另一手拿起了瓷碗,将里头汤药一滴不剩的倒入了她口中。
*
定北侯府。
穿了一件儿烟罗紫褙子的女人坐在圆凳上,紫书端了碗玫瑰蜜茶过来,小声问:“夫人,可要把小少爷抱过来?“
女人摇了摇头,声音略有些沙哑道:“我有些乏了,先歇一会,等下将军回来了再叫我……”
紫书见女人艳若桃李的小脸儿上似是带着一丝疲惫,也不敢再打扰夫人,轻手轻脚的从屋里走出去,将雕花木门阖上,翠翘便迎了上来:“怎么把门儿关上了?打开一扇正好吹吹风。”
食指放在唇边,紫书嘘了一声:“夫人估摸着睡着了,你小点儿声。”翠翘忙闭紧了嘴,将大厨房做好的吃食送到了青玉楼,等小宝吃完后,才抱着孩子往芙蓉苑去了。
如今定北侯府就小宝一个奶娃娃,还是褚良的骨血,就算凌氏一开始嫌弃盼儿的出身,现在木已成舟米已成炊,也只能接受现实了,再加上小宝跟褚良幼时生的一模一样,看的凌氏心都化了,要不是怕小夫妻两个舍不得,她都恨不得将宝贝孙儿接到芙蓉苑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