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褚良边用粗糙大掌稍稍用力掐了一下,女人红润润的小嘴儿里溢出一丝娇呼,听在男人耳中,简直比虎狼之药的功效还强,只可惜昨天夜里在温泉水中折腾了整整三回,盼儿实在是折腾不起了,褚良这厮的体力极好,天光蒙蒙亮时才偃旗息鼓,小媳妇却浑身提不起半点儿力气,被男人一路从山中抱上了马车,两人才辗转回了废庄里。
好在庄子里拢共也没有几个伺候的奴才,即使两人不顾规矩,去山涧里幕天席地做了最亲密的事儿,也没有一人见着,自然不会有多嘴多舌的说什么瞎话,只可惜昨夜里折腾的太过,盼儿细腰软的就跟豆腐似的,又酸又疼,感受到怀里那只大掌还在不老实的蠢蠢欲动,她毫不客气的在男人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
褚良这厮是在军中熬过来的,风吹日晒,浑身皮肉糙的很,又十分结实,盼儿掐了一会儿,累的虎口发酸,这人倒好,眼皮子动都没动一下,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停,在高山雪景中仔细探寻。
两人胡闹了一阵儿,褚良顾及着是在马车里,也没有做的太过,仔细将扯开的领口拢好,炙热的薄唇在柔白的颈子上嘬了一下,那处的皮肉薄,最是敏感不过,让盼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不容易挨到了定北侯府,盼儿腿上还提不起力气,褚良倒是二话没说,一掀长袍,跳下马车后,就直接将香香软软的小媳妇抱在怀里,昂首阔步的往府里走去。
天边飘着零零星星的雪花,打在小女人头脸上,照理而言应该挺凉快的,但盼儿脸上却烧的厉害,余光瞥见周围的丫鬟奴才,发现这帮人都用眼珠子暗暗往他们两个身上瞟,她本就是个脸皮薄的,此刻更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小手死死扯着男人的衣裳,将桃心似的小脸埋了进去,等到进了屋后,盼儿也憋得厉害。
将小媳妇放在软榻上,褚良蹲下身,黝黑大掌捏着羊皮小靴,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小靴给脱了下去。
京城的气候比起石桥村要冷上许多,即使盼儿没在外头走多久,一双小脚依旧冻的通红,被黑炭般的大掌握在手心里,就跟握了冰块儿似的。
她与褚良这几日也算是彻彻底底的“坦诚相见”了,但此刻奶白色的小脚被人握在手中狎玩,盼儿心里头仍觉得有些别扭,用力蹬了蹬腿,原以为以男人的力气,她怕是不容易挣脱,哪想到一下子就甩开了这人的手,心里暗自奇怪,身体却诚实的往软榻里头缩了缩。
紫烟端了热茶进来,褚良便让她打一盆热水来。
眼角瞥了一下少奶奶白玉似的莲足,那一双脚小的很,还不如女子巴掌大,又白又嫩,摸起来也软乎乎的,大概是冻着了,皮肉有些泛红,泡一泡祛一祛寒气也是好的。
诶了一声,紫烟忙不迭的去大厨房,冲着管事的王婆子道:“劳烦王姨给我倒些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