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放手......”
盼儿的声音中已经隐隐带上了哭腔,喉咙里好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低低的抽噎着,此刻林氏呆在房中,有倾盆大雨的声音遮挡,厨房里的动静根本传不出去。
褚良这厮好像没听到盼儿的话似的,此刻当真如同无法无天的恶兽般,恨不得将怀里头的小女人一口一口的吞吃入腹,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明明盼儿的一张脸远远比不过京城里的闺秀,除了身段儿丰盈饱满些,容貌说是丑陋至极也不为过。
偏偏他对这种女人动了欲.念,只要一想到盼儿,他浑身上下都好像被烈火灼烧般,坚硬如铁,理智也马上要分崩离析,恨不得直接在这破烂简陋之所占了小女人的身子,狠狠吃了个饱。
常年握着长.枪的手,掌心的糙茧磨了又长长了又磨,变得十分坚硬,与小女人柔软滑嫩好似凝脂的皮肉完全是两个极端,如同粗粝的砂纸抹在刚剥了壳儿的鸡子上似的,每碰一下,盼儿的身子就要微微颤抖一下,整个人好像被浸入水中,昏昏沉沉的并不清醒。
恍惚间盼儿听到男人开口了:“我带你回京,当我的妾室,虽没有名分,但我定会好好待你……”
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盼儿整个人僵硬的好似木雕,她按住了在自己衣襟中胡乱摸索的大掌,脸色紧绷,声音冷的像冬日里的寒冰。
“放手!”
褚良轻咬着女人的耳垂,动作没停。
盼儿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抓起了放在案板上的菜刀,作势就要往褚良身上劈砍。
男人好歹也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一身武艺极高远远不是一个小女人能比得上的,余光扫见那一抹寒光时,褚良反应极快,猛然钳住了盼儿的手腕,因为积聚在体内的火气无法发泄,男人脸色发黑,就跟暴怒的野兽般。
“你干什么?“
盼儿腕骨被捏的生疼,口中不由发出闷哼声,用力甩了一下,恨声道:
“褚公子,还请您放开我,我虽容貌丑陋,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儿,还请褚公子念在小女子收留了您多日的份上,饶了我行吗?“
“饶了你?难道跟我回京竟是逼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