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送什么合适?”
许非白理直气壮,“不了解。”
钟意:“......”
你知道什么。
跟我在这玩一问三不知呢。
感受到钟意貌似想打人的视线,许非白扯了一下唇角,“我是真不知道,往年这些都是你准备。”
钟意明显有点生气了,“这大大小小的事总不能都我一个人准备?你连个助理都不给我配?”
许非白没说话。
三年来这些事都是钟意一个人准备没错,但说他不给钟意准备助理可就有些冤枉。
其实两个人结婚的第二天,许非白就问钟意要不要给她配个生活助理,这样做什么都方便一些。
但是钟意直接拒绝,说她还是学生,配助理在学校太过招摇,后来钟意休学跟在他身边,一切都有李庚打料,还有一个生活助理,也不需要特意为了钟意多加一个。
第一次作为许家媳妇过年,李乐吟特意推了几场麻将教她怎么准备礼物,告诉她家里有什么规矩,亲戚之间有什么忌讳。
第二年第三年他都在外地拍戏,赶回来时钟意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钟意一个人亲自准备。
许非白的沉默在钟意那里就变成了默认,本来还只是心底的一小簇火苗变成了熊熊烈火。
以小见大,如今完全可以通过这件事推算出,以往都是她在付出,许非白都是在躺着享受。
她以前只是听说她在这段婚姻里是付出比较多的那一个,现在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她有多卑微。
脾气一上来,钟意不由自主就点上了嘲讽技能,她双手抱胸,盯着许非白:“行啊许非白,人家结婚是为了找个老婆,你结婚是为了找个保姆。”
“不是...”许非白想解释。
“不是什么不是,你还是人吗你。”
钟意嘴像上了发条,揶揄的话一句接一句。
等她发泄完,许非白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
钟意有点懵,还以为他被自己惹急了,连忙说:“说话就说话,你可别动手。”
许非白轻笑一声,在钟意错愕的目光下,伸出手,落到她脑袋上揉了揉,“行了,知道你觉得以前委屈,今年什么都不用你做,我来。”
“啪”地一声,钟意打了一下他的手,“装什么知心暖男,本来就该你来。”
-
许非白说完他来准备的第二天,李乐吟带着许北楠登了门。
当时许非白去了现场,钟意刚睡完午觉,一下楼就听到停车的声音,紧接着门被人打开,李乐吟的保镖和助理抱着三个很大的箱子走进来,在前面摆了一溜。
钟意第一次跟自己婆婆单独见面,既害怕又紧张,趁着给人冲茶的功夫给许非白打了好几个电话。
结果许非白那边正在忙,一个都没接听。
没有办法,钟意只能咬着牙端着茶出去,放到李乐吟面前以后,站在那里,胆怯地喊了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