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衣物早就被剥干净,床前散落一地,被他连哄带骗的抱到身上,光裸白皙的手臂圈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脖颈间。这个时候她都还没怎么清醒,恍然觉得自己还在梦中,直到极明显的不适感传来,她浑身颤抖了一下,痛感让游离的意识乍然回归。
钟然察觉到她在乱动,手臂收紧,压印嗓音近乎嘶哑,“抱紧。”
她字不成句,抽着气回:“我明天去别的房间睡……”
他沉沉的笑,一幅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恣意,意味不明道:“哪里都行。”
“……”
前半夜平和温柔,后半夜肆意混乱。
太漫长的一晚。
这一场纵情的后果是,钟然第二天上午压根没起来床。
季清识也不想管他了,她就没见过这种人,鬼话连篇就算了,里昌车祸过去还不到二十天,他居然也毫不顾忌,折腾到快天亮。
她没灾没病,身体好好的,最多是腰酸腿软,他就纯属活该。
但是看他闷闷的咳嗽,她也懊悔,问他哪里不舒服他还嘴硬。
她偷偷给杨世杭打电话,问他具体的伤势。
杨世杭按着记忆,随便给她照本宣科了两句。
季清识沉默了几秒,才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