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轻的皱眉,伸手去掰他,他也不松手,和她僵持着。
季清识竭力保持的平静岌岌可危,她已经努力的心平气和在和他说,就为了让自己显得没那么低微,可在他看来似乎又成她不讲道理、无理取闹。
反正不会是他自己有问题。
他永远居高临下的姿态。
她深吸口气,微微扬起下巴,直直撞进他低下来的眼睛里:“这不就是个赌吗?我赌输了我认。钟然,”她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没有在跟你闹,我只是不想跟你赌了,到此为止。”
季清识原本觉得自己气势还算足,可这样四目相对,还是极快的败下阵来。她低下头,盯着他微微鼓起青筋的手背,不再说话了。
过了许久他的声音响起:“季清识。”
她低低的嗯了声。
他继续说:“我对你已经够特别了。”
她没说话,轻轻的眨了下眼,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预感到他接下来的话,她在心里高高筑起的围墙还是一点一点的垮塌下去,像被剜走一块肉一样的,余下猛烈的,细密的,持续不断的痛感。
“我也没必要求着谁跟我在一块。”钟然松开了手,声音恢复冷淡:“你自己想好。”
季清识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很快掠过,并不敢停留太久。
他拥有那么多东西,想要什么都会有,包括她,所以从来也不在乎会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