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看着棋局,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盛誉的底子稳,只是公路建设关系到民生福祉,你真要做,就得打十二分的精神出来,这事情上面马虎不得,要是以后验收不过,或者路段质量不过关出差错,我丢不起这脸。”
钟然笑了下:“您能对我有点信心?盛誉这么多年都没出过岔子,总不能到我手上就垮了。”
老爷子絮絮叨叨:“你这年纪最容易沉不住气,觉得细枝末节都是小事,建筑工程这行,最重要的偏偏是细枝末节。”
钟然耐心听着。
老爷子叮嘱了他几句,转而问起:“去看过你妈妈和诺诺了?”
钟然:“还没,到日子去。”
老爷子点点头:“之前你爸来跟外公说你的婚事,外公想诺诺要是平安长大,也该谈婚论嫁了,总得在你这弟弟前面。”
钟然微皱了眉,他不想提什么婚事,但老爷子又说起钟诺,他也不好把话题岔过去,只好听着。
果然老爷子下一句话就是:“外公也看林家女儿不错,咱们几家都知根知底,若遥也是跟你一块长大的。”
钟然搁下棋子:“我想起来公司有点事,我先过去一趟,晚饭再过来。”
他站起来就走,几步就出了书房,老爷子在后面高声骂了句混账,他装没听见。
“二哥。”齐郁站在池子上的白石桥喂鱼,见他出来就一大罐鱼食兜头倒下去,拍拍手嬉皮笑脸凑过来:“你不在这段时间,我把你那别墅和车照顾的可好了。”
齐郁刚上大学不久,还在读书,家里对他的开销限制的大。他就成天到晚跟在钟然后面,不是要钱花就是要车开。
钟然:“把车开过来,我出去一趟。”
齐郁:“要回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