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旭去前台拿了红药水和棉棒,钟然接过来对她说:“裤腿卷起来。”
里面是粗糙的砖石地面,磨掉了手掌大一片皮肤,还在流血。
棉棒蹭上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钟然动作一顿,抬起头没好气道:“不是没事吗?忍着。”
季清识就不吭声了。
直到上完药。
钟然扔了棉棒,“晾一会。”
她乖巧的点点头,低头吹了几下,想让它快点干。
钟然看着她:“疼?”
季清识抬起眼睛,对上他的目光,又不自在的移开:“还好。”
钟然往前倾了点身,平视着打量她:“我发现,你怎么喜欢说反话。”
季清识也不知道为什么,钟然一离她近了,她总有点紧张。
尤其是这样看着她的时候。
“我没有说反话。”她低了低头。
“摔破了就是摔破了,什么叫没事?疼就是疼,什么叫还好?”
季清识:“就是还好啊。”
可以忍耐的程度,没必要说。
钟然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季清识不太明白他的意思。